甚至不配跟他们做朋友。

为什么？

太多的疑问充斥着脑海，宁羽恬目光坚定，执意要一个答案。

对峙的结果自然不会是东方庆输，从一开始他就掐住了她的七寸，她根本就逃不开。

“是与不是现在还重要吗？你已经和御阳结婚了，就该做好妻子的本份。”这次声音严厉了几分。

“为什么是我？”展现她固执的一面。

“殷伯。”东方庆不回答她，唤来殷伯就是送客的意思。

秀眉拧成几道弯，她看似发现了几处疑点，却陷入更深的迷局。

一丝不苟，三件套西装的殷伯不知打哪冒出来，对宁羽恬做了个“请”的手势。

宁羽恬心下一惊，东方庆现在是几个意思？

让微微和桑茹在一起的诺言还有效吗？

她现在与东方庆对立并没有任何好处，她太弱，根本就不堪一击。如果不是他有所顾忌，不可能与自己做交易。

她何不逮住这个机会让桑茹和微微在一起呢？

东方庆决定要做的事谁都阻止不了，她又何必让那该死的自尊作祟，今后后悔终生呢？

越走越慢，殷伯也不急促，让她有充分的时间考虑清楚。

然，书房空间有限，就算走得再慢也几步就到门口。

宁羽恬豁然转身：“你说话算数吗？”

“四少夫人，你怎么能这么跟老爷说话？”殷伯微蹙起眉，压低了声线。

东方庆似是早料到宁羽恬会回心转意，郑重点点头：“自然。”

“好，我答应你。我去当东方御阳的秘书，请你遵守诺言让桑茹和微微在一起度过最后一段时光。”既然她逃不过东方庆的算计，那么，何不以此换来桑茹和微微能相聚的时光呢？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以东方家在沪城的地位，她的身份早已不适合抛头露面，出去工作了。

“不仅仅是当秘书。”东方庆声音铿锵有力，弦外之音让宁羽恬脸颊爆红，又羞又恼，再呆不下去匆匆掩面离开。

殷伯关上门，为东方庆已经空掉的茶杯重新倒上了茶水：“老爷，真的要这么做吗？”

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鬓角的白发又多了几簇。

“御阳身上的戾气太重了，希望小羽可以融化他。”此时此刻他不是高高在上，人人敬畏的东方老太爷，他只是个为了儿孙操碎了心的普通老人。

“可是，少夫人看起来对少爷……”未尽的话他们都明白。

“这一点就不劳我们操心了。”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从东方庆的书房出来，宁羽恬神情恍惚。

她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子，毫无特色，为什么高高在上的东方庆会看上她，选中她，甚至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啊，对不起，对不起……”走着走着，她竟然撞到了一个人，忙不跌地道歉。

“小羽，你没事吧？”东方凌边扶起鞠躬道歉的宁羽恬，边查看她的情况。

“凌？”宁羽恬微讶，不是说他今晚有事不回来了吗？

“几天不见，你还是这么迷糊。走路依然不看路。”见她没事，东方凌有了揶揄的心情。

虽知东方凌没有恶意，只是在开玩笑，宁羽恬仍不自禁脸红。

“听二舅妈说你最近很忙，还好吧？”对于他们上层社会高管的工作，她可是一窍不通。这么问不过是转移话题罢了。

“还好。你倒是瘦了不少？怎么工作上不顺心？还是御阳欺负你了？”心有些乱的宁羽恬没有注意到东方凌的语调越到后面越低沉。

宁羽恬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瘦了吗？”

微侧着头，眨巴着大眼睛的她十分萌。东方凌温润的眼深沉了几分，又快速恢复，如同镜面般，平静无波。

“你不会告诉我，你也学人减肥吧？”斜倚在栏杆上，姿态惬意，笑容温润，就像邻家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