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四个小时,钱劲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只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同一街道每二百里就能碰到十一个元婴期修士组成的巡逻队。“看来要在这雅城里找到一个人,还真是很难,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这城里。不行的话,明天就租一辆马车到城里转上一天吧。”
看到前面的宾客来酒楼生意火爆,钱劲一步就迈了进去。
一个小二迎上前来,殷勤地问道,“客官,几位?”
钱劲淡淡地说,“一位。”
小二引着钱劲往里走,来到靠窗的一张小桌子前,“客官,点些什么酒菜?”
钱劲淡淡地说,“老规矩,两个招牌菜,一个小菜,一坛好酒。”
小二吆喝一声,“两个招牌菜,一个小菜,一坛好酒。得咧,客官您稍等。”说完就离开。
开动顺风耳,钱劲转头四下看去,大厅上座率在九成以上,很少有人交流的,都是喝酒吃菜,相对无语。搞不清情况的他也不随意开问,转头看向窗外,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一队巡逻修士走了过去。
过了三分钟,小二托着钱劲所点的菜和酒上来,一一摆在小桌子上,说了声,“酒菜已齐备,客官请慢用。”
钱劲一边开酒封,一边不经意地问了一声,“小二,这街上的巡逻修士怎么这么多?”
小二打着哈哈说,“客官,这很正常,为了安全起见。”说完离去。
右手那桌一位元婴中期说道,“这位兄弟看来刚刚到雅城来的吧?”
钱劲转头看向他说,“就是,不过我三年前来过,好像不是这样的。”性口胡诌了一句,有比较才能有差异。
那人说,“难怪了。这还是三个月以前开始的,所以没见过也很正常,呵呵。”
钱劲,“怎么忽然有巡逻的?难道还有人敢在雅城闹事吗?这么大一个振兴宗那么多高手,还不被随便就掐死了?”
那人呵呵一笑,“也不是随便就能掐死的,敢闹事的,人家就不会很差。”对面那人说了一声,“郑兄,慎言。”郑姓修士往四周一望,随即闭口不再言语。
中间有张桌子传来一句,“昨天又有六个振兴宗的修士被灭了,三个后期、两个中期、一个初期。”
随即有人问道,“在哪里?”
那人简洁地回应了一句,“东郊。今天很多人都到那边去了。”
郑姓修士,“东西南
北,四个地方都去过了,呵呵。”
有一人道,“这样下去不行,那女的老杀振兴宗修士,害得我们整天担惊受怕,要想办法阻止才是。”
有人讥笑道,“呵呵,你去阻止啊,也就敢在这里叫叫而已。每次看你叫,却没有过行动,讲多了令人烦。想煽动别人冲锋陷阵,你在后面看热闹?”
那人恼怒地说,“吕牙河,你不说话,别人不会认为你是哑巴。你没看到,现在我们被收的费用是越来越高了?所有的东西都上涨了三成,这不就是那女贼带来的吗?”
吕牙河,“石金三,东西是这三年慢慢涨上来的吧?这女修士的出现也不过五个来月,怎么就全部归到她头上去了?你自己想提供线索,你去找线索就是。我最看不惯你唆使别人替你冲锋陷阵、自己却在后面渔翁得利的嘴脸。”
石金三恼怒地说,“吕牙河,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九天前你提议去西郊找线索的,结果我们大家集合以后,你自己就借口有事走不开不去了。”
吕牙河脸红了一下,不过嘴上却是说,“我那天自然是有事了,韩兄和杨兄可以佐证的,不信你就去问问他们两人。”
钱劲有些惊讶地问,“那女修士很厉害吗?竟然能快速杀死元婴期修士?”
郑姓修士说道,“听说只是元婴中期而已,和我们两个一样,呵呵。”
钱劲表现出很惊异的样子,“那她怎能杀死元婴后期?”
郑姓修士道,“谁知道呢,人家就是做到了,不服不行啊。”
随后大家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又回到了开始,默默地吃喝状态,钱劲也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进行深入,他的目标已经锁定那个石金三,既然他想提供线索,那么他就会知道的比别人更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