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子姐姐,俺爹他…。他…。”小脏手捧着那些馍馍,打着颤,心里难过,眼泪也跟着哗啦啦掉下来。
朱小茄拍拍他的小脏脸,觉得他真像是个女孩子,比自己还爱哭。
“爹他被官兵抓走了,说是要上战场。哇…。”最后哇的一声,竟然蹲下来哭起来了。
西北王征兵,这事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这满门的小家伙都靠这孩子的爹一个人照看,而且那大叔还病病哀哀的,本来就穷到都去偷东西了,还被抓走了一个男,岂不是让这家子活不下去。
尼玛,连病大叔都不放过。
可怜这门子娘又走得早。所以这屋子里就只有三个小家伙,最大的也就衣阿莫,才六岁。
她绝不会以为所有的几岁大的小孩都像是她一样聪明得过了头,善良的闪
了眼,漂亮得不像话。
“哎哟,哭得姐心烦。”衣阿莫的两个小弟弟妹妹也跟着跑了出来,看到大哥哥哭也跟着哭个稀里哗啦,虽然估摸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被这么一吼,三个小屁孩停了声音,抽泣嗒嗒的看着她。
“先吃东西,姐去把你们爹弄回来。”她手拍胸,衣服这事儿就像买个包子一样简单。
朱小茄心不大,管不了民不聊生,管不了官不作为,管不了天下江山,管不了谁主沉浮,但是她只在乎自己这片小小的地盘。
离开巷陌,边走边捶胸,唉声叹气呀唉声叹气,自己真是善良的过了头,从来没发现曾经那个怂样的自己竟然内心深处还有一个英雄梦。不由仰天再次一叹气,姐特么该怎么弄回那个病病哀哀的大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