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吾?你笑什么?”一抬头就看见迹部盯着远处,眼神挑衅,嘴角养着得意的笑,有些不解的问道。
“啊,没什么,”收回和不二对视的视线,迹部眼角的温柔柔情的可以腻死人,“木子,闭眼!”
“乖,闭眼,等下就知道了!”迹部好听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玫瑰香,吹在脸颊上让人不由的着迷,沉醉在他如酒般醉人的温淳声线中。
“嗯。”乖乖的闭上眼,人一看不见时,别的无关就会变得特别**,嗅觉,听觉,触觉,无一不变的异常感觉敏锐。
球场上球拍和网球不断撞击的声音,阿隆的‘bruing’喊声,长太郎的‘一球入魂’,岳人高音调的挑衅,桃城的粗重的喘气,场外众人交谈品论,无一遗落全传进耳朵。而身旁迹部特意放轻放缓的呼吸微微洒在**的脖颈让人惹不住脸颊泛红…
皱了皱眉,迹部‘悉悉索索’的在弄些什么,似乎在拆什么纸包装,突然,胸口一阵冰凉,随着迹部一声‘好了’睁开眼,低头不由得惊呼出声。
“这…这是…”
“这是本大爷最喜欢的血(琥)珀挂坠—‘樱翅目’,现在,它是你的了,喜欢吗?”迹部望着木子眼中充满爱恋,自从确定自己喜欢上木子,迹部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忍足的隐忍,长太郎的含蓄,自己从来不屑,迹部眼中的爱情,就是霸道的宣誓。
木子脸上的震惊让自己很惬意,果然和她很配呢,呵呵…那次看见她耳朵上手冢家的玉石,心里便有了疙瘩,虽不是对木子,可是一想到手冢比自己先得到木子的心,就咽不下这口气,现在看见她身上也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心里憋着的气就除了去,没想到和妈妈要这块血泊这么容易,世界上仅有十块血泊中排行第三的‘樱翅目’。
鲜红如血的泪滴状血泊!晶亮柔和的光泽,没有一丝瑕疵,里面还有一只我叫不出名字的小虫子,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占为己有。迹部要把它给我?有些不可置信的吞吞口水,就算我不知道它的身价,光听听边上九泉爷爷的抽气声和那盘子落地的声音也知道它价值不菲。
“给我?”许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有丝颤抖。
“嗯,这是我们迹部家的媳妇所有的。木子…”最后两个字吞在口中说着,异常让人心悸。
抬头和迹部闪耀的让人不敢直视的紫灰色眸子,宛如一滩漩涡,使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只能沉溺其中,随着他一起沉浮。
那句‘迹部家的媳妇’让我一下子惊醒回来,慌道:“对不起,景吾,这个,我不能收,太贵重了。”说着便要接下那条让人爱不释手的项链,眼中的不舍一闪而逝。
“不要接,为什么不能收?”迹部一把抓住我欲挣扎的手,低吼出声,眼中满是受伤,被拒绝的痛楚那么明显。
“景吾,我不能是‘迹部家的媳妇’!”对上迹部的视线,满是哀求,对不起,我不能是你一个人的。
“少爷!”
“你要拒绝?”猛地放开我,倒退一步,满是狼狈,一旁的九泉管家欲上前,被他一挥手制止。
“景吾…”眼前全是不忍。
“为什么?能告诉我缘由么?手冢的你能收,我的,却不能?”
“景吾,我接受你的了,我就是你一个人的了,而国光,”顿了顿,嘴角扬起温柔,“国光说不会逼我,他是我的,而我不是手冢的。”随时不忍,还上不说出实话比较好,看了眼球场上,该轮到景吾和龙马的比赛了。
手冢是你的?你不是手冢的?迹部一愣,随即像是明白木子的意思,原本伤痛的表情一瞬即逝,快的像是从未出现过,刚才狼狈的身形也重新恢复挺拔。迹部闭眼冥思许久,在抬眼看向我时,眼中满是自信优雅,带着高深的笑容,说道:“木子,就是‘樱翅目’的这一任的女主人!”
“什么?喂!景吾,你是不是没听见我说什么,我是说…唔!”
“嘘!亲爱的,相信我。”趁某木喋喋不休在她唇上一啄,成功的制止噪音污染,看了眼球场上像自己招手的忍足,点点头,随即笑道:“木子,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之下吧!”语气霸道却及至宠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