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一直呆在乾太君的边上,乾太君有心脏病,可由于保养的好,近年发作越来越少,本来今天木子回来对他而言是件很高兴的事,却因为木子的昏迷,让乾太君气血翻涌,边上迹部太君让水仙花受罚恐怕有一部分也因为此。
看看时间都后半夜了,抬头看木子的房门还是没有动静,而一众人等都做在客厅里干着急,对这群上了年纪的太君们不好,想了想,起身道:“爷爷,您和众位爷爷们先回去休息吧,这都后半夜了,对您们的身体不好,如果木子醒来,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们的。”
乾太君想了想,也罢,那群老骨头们可受不起这折腾,点点头道:“贞治,好好照顾木子,一醒来就告诉我,别怕打扰我休息。”
“是!爷爷!”
转头看见还跪在地上的迹部,无奈地摇摇头,对迹部太君道:“迹部,让你家景吾起来吧,儿孙自有儿孙福,相信木子那孩子没事的。”话闭,也不等他人的回答,大步向门外走去。
不二等人一见爷爷们都离开了,立马转身到木子的房间里去。大厅内只留下跪得腿麻的迹部和他忠实的仆人-桦地。迹部看了眼空荡荡大厅,无声的笑了,自己竟然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连长太郎和侑士都着急看她去了。
迹部盯着楼上的那间房间发呆,她是妖精么?怎么能牵动这么多人的心?青学的,冰帝的,立海大的,甚至还有天宝寺的人(那个‘圣书’大人绝对不是,只不过是水仙花不知道而已),如果眼睛能杀人,怕是自己早就死了几百次了,就刚才那些眼刀,呵呵…
真田本想和众人一道进去看看那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热闹,可是幸村也执意要把自己拉到庭院内,不满的瞪了眼幸村:“怎么事?”连带语气也变得不好。
幸村没想到真田竟然会用这么差的态度对自己,心里一震,才浅笑道:“你很担心她?”
“嗯。”也不废话,真田紧皱起眉。
“她现在高烧不退,人多对反而对她不好。”精市也不看真田,侧身抬头看着天上那一轮明晃晃的净月,淡淡的月光洒在精市脸上,带着朦胧的美,显得不真实。
“…我知道。”干巴巴的声音,许久才从真田嘴里挤了出来。
“为什么玄一郎喜欢她呢?”幸村忽然眯着眼,笑看着真田,问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为什么?真田心里一愣?对啊,自己喜欢她什么?论漂亮,她排不上,顶多算可爱;论身材,她也排不上,顶多算是纤细;论才智,她更排不上,最多有点小聪明。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的?是那1:5的比赛?是那次海边的玩耍?是那个叫‘笑果’的点心?抑或是更早,在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真田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墨的黑眸里全是确定了感情之后的自信,闪耀的让人不敢直视。
幸村惊讶的看着这么浑身散发出无比自信的男人,自己从认识他到现在,除了剑术和网球猛让他感兴趣之外,别的什么都吸引不了他。而现在,那个躺在**的女孩,却吸引这真田更多的目光。
一想到那个总是毫无形象哈哈大笑的女孩,幸村嘴角划出好看的弧度,他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那个随时充满活力的女孩,不似别的女生那样,在自己面前总是文静娴熟的模样,她的大大咧咧;她的不拘小节;她的活泼大气;她的灵气十足的猫眼让人心动。
“玄一郎,我们进去吧,不然你就要被挤到边上看不到她了。呵呵…”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