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额上闹出无数黑线,他们那是什么表情,我又不是傻子,干什么用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我?你们可是我的男人耶!哼!造反了都。不悦的回瞪两人一眼——看比赛,不许看我!
“哇,手塚果然很厉害呢,上次去青学没和手塚比赛真的很可惜,不过算了,现在看见他和冰帝的迹部比赛,才知道我们的差距呢。他简直就和我们我们网球部的‘三怪物’一样。”切原说话声越来越小,只是盯着球场上的目光发亮。
“呵呵…”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看着下面脸色依旧冰冷的手塚,心了捏了把冷汗,不知道那一个多月的针灸能有多大用处,至少现在手塚脸色如常,手臂没有因长时间的‘手塚领域’而出现红肿的迹象。悄悄地舒了口气,撇向那边的迹部,猛地瞪大眼,糟了!水仙花的‘洞察眼力’!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之下吧!”
“迹部!”“迹部!”“迹部!”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迎面扑来,受不了的皱了皱眉。不二睁开微眯的双眼:“果然很重的球呢。”
“嗯,两个都是全国级的选手,不相上下,可是手塚的左臂还…”大石紧蹙着眉,脸上满是担忧。
“不会的大石,手塚只要速战速决就没有问题。”打断大石忧虑的话,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微笑道:“我给手塚做了一个月的针灸,即使不能完全康复,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复发的。”
“原来如此,难怪那段时间你总是回家那么晚,我还奇怪你是不是直接代替你的美子教练了呢。”乾的白框眼镜反出一道银光,笑容恐怖。
“真的喵!那我们就不用担心部长了喵!”
“太好了,吓死我了。不用替部长担心了。”
“嘶……笨蛋!”
“喂!蝮蛇,你说谁是笨蛋!”
“谁接就说谁!”
“你想打架吗?你…”
翻了翻白眼,又开始了这两人,一天不打架就难过。咦,那个不是…嘿嘿…
“喂!裕太!”一个飞扑。
“唔…木…木子!”某小孩涨红脸脸。
“裕太,你是来看我们比赛的吗?”不然笑着走了过来,不着痕迹的把我从裕太怀里拉了出来。
“对啊,裕太是来把我们助威的吧!”这个熊殿,占有欲真强,对着不饿的悄悄的吐吐舌。
“才…才不是呢,我只是来看看而已!”别扭的一仰脖,瞪着天空,语气没有丝毫信服力。
“那就看吧,裕太,你哥哥可是帮你打赢了冰帝的芥川慈郎了哦,你要好好谢谢他呢。”真是个不诚实的小孩,应该打屁股,闹钟坏坏的妙想…
“知…知道了,我看到了。”直视赛场,双颊通红。
“天啊,快看,迹部的绝杀——‘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大家全都紧张的盯着牌子掉在地上的手塚,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看的他的左臂在不断的抽搐,晶莹的汗珠顺着手塚漂亮的碎发一颗颗滴落在地,不断起伏的身躯显示他已到达极限。
“国光!”
“木子!”
“木子!”
“木子喵!”
“别进来!比赛还没结束!”手塚一转过身,就听见许多抽气的声音,列了列干裂的嘴唇,笑容惨淡,双眼却晶亮:“乖,等我比赛结束。”
“嗯。”看着这样的手塚,心明明疼的在抽泣,眼睛里的热气不受控制要泛滥出来,如不是乾他们拉着我,自己真会冲了进去,可是,那么坚强的手塚,我怎么可以哭泣?所以,我答应!
所以,手塚,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