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木子,”乾喷笑起来:“我说的住这里不是说你的单身公寓,我们有别的地方住。­”
“哦…”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那哥哥你帮我把水池里的那些碗洗了吧!嘿嘿…”没办法,谁让我讨厌碗的油腻,所以我只会做菜却不会洗碗。­
“什么?你个懒鬼!!”某人气愤的大吼。­
“唉呀!哥哥最好了嘛,我知道哥哥最爱我啦!我也最爱哥哥啦!嘿嘿…”谄媚。
“呐呐,木子,那个我可以吃吗?看上去好好吃的喵!咦?你们在干什么的喵?”猫猫哗的一声把门拉开就看见我两手圈在乾的脖子上,整个人挂在他的后背,睁着可爱的猫眼疑惑的眨了眨。­
“啊!原来是英二啊!呵呵……没什么,没什么,你刚才说要尝什么?”一边推着猫猫往外走,一边一只手在背后甩甩,示意乾快把东西洗掉,在某人哀怨的目光中无谓的往客厅走去。
“呐呐,就是那个喵。”猫猫指了指沙发上一个还未拆封的‘明治雪痕’,两眼冒出精光。­
“啊,你吃吧!”随意的拿起来看了看就抛给了猫猫,奇怪,这东西哪里来的?我最近可没买这些,难道是…脑中亮光一闪,呵呵…两个可爱的家伙。­
“唔唔唔…好好吃的喵!”猫猫开始大快剁了起来,兴奋的双眼眯成一条线。­
“木子,你的卧室装扮的很简洁呢。”不二淡笑着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优雅的拿起茶杯浅抿了口。语气随意。
“恩?周助。”傻乎乎的咧开嘴,嘶…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看着从我卧室里走出来的不二,人不自觉的感到危险,不二明明笑容入常,可我就是能感觉他背后的怒气。­
“呵呵…还好啦,”快速的转了转眼珠,“对了,周助,国光的手臂好些了吗?”一想到昨天下午那场双部长之战心就忍不住绞痛,两个体力到达极限的男人,从一开始的为了晋级的对战到之后灵魂的碰撞,手塚虚弱的脸嘴唇都发白干裂,即使被迹部‘破灭的圆舞曲’数次击中,也毫不犹豫的拼劲全力。
“没什么大事,只是要休养一段时间,恐怕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能打球了。”一谈到手塚,不二也忧心的蹙起眉。
“唔唔…木子,部长让我带话给你,说要你在这里乖乖的,不然让你吃棒棒的喵,奇怪,不乖就吃棒棒?我问了部长部长还不告诉我,就说木子知道的喵,是什么棒棒喵?木子”猫猫努力咽下口中的巧克力,急急忙忙的说道,还不忘咬着手指瞪着我满脸不解。
“呵呵呵…这个…”吃棒棒!?‘哄’!脸轰的一声涨的通红,该死的手塚,竟然对纯洁的猫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还好乾没出来,不然被他听见还不知道要怎么样。不过,欲哭无泪,腹黑熊殿在边上啊,以他的智商肯定知道怎么回事,看他现在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由衷的为自己感到担忧,呜呜…我好像…呃…不对,应该是肯定会再‘死’一次。
“很有趣呢,木子,是什么‘棒棒’啊?我也很想知道呢。”不二笑的越发温柔了,连冰蓝的眸子里都带着腻人的光,只是那张暴风雨欲来的脸,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周助,你你你,听我解释,其实是…”呜呜呜…这样的不二好可怕,谁来救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