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意思?”阿信不明所以:“输了安逸是什么鬼?”
霸野孤行走到餐桌边,拎起一片火腿放进嘴里:“老太婆认输了,但是帮助竞拍的约定还成立,所以精灵崽子要继续拼命直到进了前十六强…本狼这么说你该懂了吧?”
“我靠……”阿信的眼睛慢慢睁大:“因为有本族和戈黛娃想得到的拍卖品,所以奥历安勒的责任很大,他要在擂台战继续拼命,但之后的对手一定会更强!他这不等于是…冒生命危险为戈黛娃……”他大声嚷起来:“我靠那老魔女真狡猾,自己推的一干二净,却让奥历安勒继续拼命!而她自己呢?只要舒舒服服等着奥历安勒给她带来想要的东西就行了!”
“这还是比较好的设想。”霸野孤行斜着眼看了看阿信:“如果精灵崽子真有那个本事和运气!”他眯起眼抖了抖胡须:“嗯?看你这张脸抽抽的,是在为他的前途担心吗?本狼问你,如果你下一轮遇到他要怎么办?要发扬你慷慨仗义的风骨认输吗?难道你不想要归灵针了吗?”
“我…我没想过这种事情,但愿不会遇到奥历安勒……”阿信因为霸野孤行的问题无比纠结,他突然抬起头怪叫:“慢!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是归灵针??”
“咭咭咭咭!本狼是什么眼光?”霸野孤行绕了阿信两圈:“你说会唇语的时候,本狼就有察觉了。瞎子怎么可能学会唇语?难道要摸着人家的嘴巴学?这说明你小子原本不是瞎子!”
阿信有些不甘心就这么被看穿,试着辩驳道:“但那也只能说我以前不是瞎子而已啊?”
霸野孤行长长的嘴巴,直接喷了阿信一脸酒气:“你个瞎子还要当金轮斗士,且还这么想进十六强,凶险程度比精灵崽子更强。所以答案就只有一个————你是冲着归灵针去的!”
阿信仍不甘心:“但我是梅迪奇家族的骑士,伊芙琳也有想在拍卖会上夺回的东西,如果我只是在遵守主君命令参战呢?”
“骑士!主君!命令!”霸野孤行每说一个词,就会用爪子以很精妙的招式,猛戳阿信那颗防不胜防的头,最后他咧开大嘴吼道:“扣分!你当本狼是瞎子聋子?!骑士?你的功夫激进悍勇,守护家业为主的梅迪奇家族,怎么可能会饲养你这样的攻杀者?”
阿信缩着脖子叫道:“什么攻杀者不攻杀者?我师父就是这么教我的功夫!”
“放你的大尾巴罗圈屁!”霸野孤行又是一爪子下去:“主君?你一口一个伊芙琳,哪有你这样成天直呼主君姓名的骑士?还要继续嘴硬下去吗?”
“我靠,神鬼黑市的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凶残?!我服了我服了……”阿信差一点就抱头鼠窜了,邪气森森举止粗鲁的霸野孤行,原来心思缜密得丝毫不亚于明霜爪。
在对这头大黑狼族长重新估量的同时,阿信心里也对日后讨伐神鬼黑市的可能性感到更加绝望了。
“哈哈!大黑狼!”
抱着金球的艾达突然从沙发上跳下来,欢快地跑到霸野孤行身旁高居小手跳着笑道:“牙好长!给我,快给我!”
霸野孤行低头望着艾达:“给你什么?”
艾达欢呼一声叫道:“狼牙项链!送给姐姐!”
居然要拔掉狼人族长的牙做项链,所有人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怕,这到底是童言无忌呢还是胆大包天呢?
“哎呦呵?”霸野孤行似乎很高兴,他抱起艾达对众人说:“咭咭咭咭!这小东西要是长大了,搞不好比她这个姐姐还生猛呢!”
“希望艾达二小姐,能够在安详的环境里茁壮成长!”
贵宾室的门口,满身血污的奥历安勒笑容和煦地望着霸野孤行怀里的艾达。
阿信关切地跑到奥历安勒身边,轻轻把他拉进贵宾室:“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快去找医生啊?”
“多谢关心,我是想看看艾比盖大小姐的情况,听狼人说她被豹人族带到了这里,所以我就不请自来了。。”奥历安勒目光游走,在霸野孤行的脸上停顿了一下后,落在了躺在沙发上昏睡的艾比盖脸上。
精灵露出了非常诧异的神色:“咦?这是……”他抬头问道:“请问这是哪位高人出手相助?”
阿信问道:“有什么不对劲吗?”
奥历安勒像看见绝美的艺术品般,端详着艾比盖眉宇间的气色:“啊…这是…简直是无上神技啊!”
“嗯……”伊芙琳歪着头,回忆着说道:“之前在兰开斯特贵宾室里,来了一个很奇怪的医生……”
“很奇怪的医生?”奥历安勒连忙问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伊芙琳脸突然一红:“戴着黑框眼镜,穿着很脏的白大褂,脸上油腻腻的好像没洗过脸,说起话来怪腔怪调没个正经,总之是个很欠揍的变态怪咖啦!”
阿信忍不住两条眉毛翘起老高,觉得这种形貌特征的家伙…真是像极了某人啊……
奥历安勒在记忆中找不出与这种形象相符的人来,他继续问道:“是那个医生对艾比盖大小姐做了什么吗?”
伊芙琳嘟着嘴:“唔…当时光太强我没看清楚,只记得他说了一句:医者,施术救人,施仁救魂!”
“噗通!”
经历了魔女超大魔法也没倒下的奥历安勒,居然会在这里满面震惊地坐倒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喃喃道:“魂医…居然会是魂医…没错!除了魂医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人能有这种拯救灵魂的神技!”(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