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啸赌坊负责维持秩序的狼人保镖们见状,立刻提着样式吓人的兵器走过来怒道:“神鬼黑市不许强夺,独啸赌坊更不许逼赌!”
领头的保镖是个魁梧的狼人大汉,*的上半身狼毛剃光,纹着恶行恶相的邪龙刺青。他恶狠狠在每个赌徒的脸上扫过去地说:“怎么?找族长朋友的麻烦?你们他妈的都不想混了是不是?!”
保镖出面,并且强调了阿信的身份,围在周围的赌徒们立刻向受惊的猴子一样散了去。
阿信像从污泥里挣脱出来那样的松了口气,对那几个保镖说:“多谢你们了!”
保镖头子大力拍着阿信肩膀:“别客气!刚才那边的兄弟和我说了你的情况,在这里你有什么难处尽管和兄弟们说!”他压低声音悄悄对阿信说:“在这里做事的兄弟们,基本都是亲人受了佩拉一家的害。他们主上不公正多少有些不满,不愿意去军团为他服役,所以就被族长大人调到这里来了!”
阿信默然点了点头,原来神鬼黑市里椰油对独爪不满的臣子存在,看来这个强盛无比的境界也并不是表面上的那样上下一心。
“嘭!”
狼爪子又狠狠拍上肩膀,保镖头子说:“别有啥顾虑,这就是你家!随便玩!”
阿信苦笑:“可惜我不是来玩的。”
保镖头子指了指翡翠腰牌:“你真会开玩笑,拿着能无限透支的族长令牌到这里来,不是玩是想干什么?”
阿信的叹息声透着沉重的无奈:“真是一分钱难死英雄汉,我要参加十六强拍卖会但是却没足够的钱,所以就想到这里来碰碰运气,结果发现赌场根本不像是我想的那种地方。”
“拍…卖…会…啊……”
保镖头子拉长了声音,他看上去像是被噎住:“而且还是十六强的拍卖会,就算你赌术超群也不会那么简单就能赢够。除非参加那些特殊的赌局……”
阿信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充满迫切地问:“特殊赌局是什么?!”
保镖头子说:“你进来之前,一定有人跟你讲过运气赌局和实力赌局了。特殊赌局就是这两种赌局的更高级,具体的形式和方法都是心血**定下的,我也没办法一下子都和你讲清楚。不过那边正好有个特殊赌局,倒是可以带你去看一眼。”
保镖头子带着阿信穿过公众赌区,来到一片相对比较安静的区域,这里像是大型摄影棚一样被划分出许多很宽广的独立包厢,里面不时会传出难以形容的疯狂喊叫声。
保镖头子领着阿信走过一扇扇包厢的门:“在这里开局的赌徒,是刚才外面那些渣滓根本没法比的大人物们。他们开局的题目和赌注也是五花八门。”他伸出大拇指,指着其中包厢:“亚历山大大帝在那间房里,因为猜错断头的狮鹫能活多久,输掉了自己的国运。这个算是你能理解的,其他更离奇的赌局我就不啰嗦给你听了。”
“国运……”阿信挠着头没说话,在神鬼黑市无论听到多奇怪的事情他也不会再惊讶了。
保镖头子带着阿信来到一个柜台,对柜台里正在描眉的女狼人说:“有没有开放式的特殊赌局?我要带银假面兄弟去熟悉熟悉!”
“银假面?!”女狼人“啪!”地合上手里的俄罗斯镜,力道之大连里面的镜片碎裂声,都清晰地传入阿信的耳朵。
“银假面?真是银假面?没想到能亲眼见你一面!嗷嗷嗷嗷嗷……”女狼人从柜台后跳出来,像发现新物种一样围着阿信又盯又嗅地转了好几圈,然后打开手提包拿出一大颗火红色的欧泊石塞进阿信手里:“这个给你!”
阿信莫名其妙:“啊?这是干什么?”
其实这种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从擂台战刚开始的时候,梅迪奇家族贵宾室的门口就经常会被各种精美食物堆满,不过大多数时候都被四豹人给吃了。
从食物到各种精美的居家用具,甚至是贵重首饰,放在一起简直可以开个杂物店了。
就连阿信这几次走在街上的时候,也经常被被四大亚人族的孩子们围住,然后塞了满怀的黑芝麻糖和冰淇淋。
虽然阿信隐隐约约明白原因,但同时一个令他骇然的问题也浮出脑海:这么多亚人族感谢我,到底佩拉一家害死过多少亚人族?为什么受害人这么多独爪却从来不主持公道?
女狼人突然抹起眼泪来:“我的二姥爷,小时候他最痛爱我了!天打雷劈的佩拉!呜呜呜呜……”
果然是因为那件事……(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