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百思不得其解时,第二将军则马上给出了这个疑问的答案,他举起拳头平伸五指,露出手里一团小小的纸条说:“酒馆里的蹩脚杀手,是为了给本将军送信,才被尔等派来送死的吧?”他狞笑着用目光逼视那些杀手:“一张纸条,三十一条人命,生意经当真愚笨!”
其中一个杀手冷冷道:“第二将军的人头,值得花大血本!”
第二将军鄙夷冷笑:“既然知道是本将军,还敢不自量力前来送死吗?花血本?只怕你们要血本无归了!”
杀手笑道:“天下人都知道你是单挑王,单打独斗的话我们没一个是对手,所以只好群殴你喽!”
杀手话音刚落,另一个杀手突然暴喝:“老三!说什么废话?!”他扬起袖子,用洒出漫天花雨的手法洒出一碰细如牛毛的毒针!
其他杀手也瞬间同时使出各自的绝技,拳掌指爪刀枪剑戟配合巧妙的阵法,向处于中心位置的第二将军绞杀而去。
“嘿!嘿!嘿!”
第二将军手不动足不抬,他对着铺天盖地的杀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而是背着手昂然发出三声充满讥讽的冷笑。
蕴含着无比内力的音弹,如同突然炸开的霹雳砸到脸上。
黑衣杀手们的兵器损毁,动作僵硬在半空后纷纷落下,然后七窍流血的身体连同地上的草木一样被轰成粉末!
破碎的脏器随着混合内劲的狂风肆虐席卷,阿信虽然离得很远也被震得眼冒金星,好几次气血翻涌就要吐出血时,又硬是忍住剧痛把滚到喉头的血生生咽回去。
就在阿信被痛苦折磨得六神无主时,耳边传来第二将军无情的声音:“小辈,本将军知道你在跟踪,快出来罢!”
阿信心里一沉:(果然他一直知道!也罢,是祸躲不过!就算死也要和他拼死,躲躲闪闪就是窝囊废了!)他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地从枯树后走出。
“嗯?!”第二将军看到阿信后一愣:“银闪闪的面具?你就是霸野孤行所说的那个银假面骑士?”
阿信点点头:“对,就是我!”
“嗯?!嗯?!这个声音……”第二将军听到阿信声音后,脸色突然变了变,他似乎陷入到很遥远的回忆中,然后因回忆而模糊的眼睛渐渐变得清明起来,他突然拍着大腿惊道:“啊!你是…那小子!宰相村那个冥律处刑人的小子?!?!”
原本豪气满胸,想和第二将军拼个一死的阿信。在被第二将军认出后,居然没来由地突然产生出想逃掉的冲动:“我、我靠!居然认出来了,你怎么会还记得我?!”
“哈哈哈哈!”第二将军仰天大笑:“这身形步法,还有这声音!没错啦!”
阿信一咬牙,摆好架势沉声道:“没办法!既然被你发现,那就难逃一死了!但我也不会束手待毙!管你是不是什么武之暴君,来吧!!”
“哈哈哈哈!”第二将军又是一顿狂笑:“好好好!胆识骨气都很好!”他盘膝坐在地上盯着阿信:“若是平日,本将军见了冥律处刑人,是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但霸野孤行和本将军刚刚还说好了不能杀你,所以今日不是你的死期!”
“呃,你们的确有这样说过。”阿信猛然愣住,他也想起刚才感知到的信息,对霸野孤行又增添了几分复杂的感情,心想:(唉…霸野孤行对我这样,以后如果立场冲突,我真能对他下的了手吗?)
“那好,本来我也打不过你!”阿信收起架势单刀直入地问:“你为什么会是法厄同号的金轮斗士?”
第二将军冷哼一声:“想必你方才早已听到,又何必多次一问?”
阿信挠着头:“但还是有点不太愿意相信!”
第二将军望着阿信:“小子,你不愿相信何事?”
阿信失望地叹气:“我还以为那个死腹黑至少还有点底线,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找到你来参战!”
第二将军一笑:“终究还是少年人!在商言商,唯利是图!所以,他为何就不能找本将军参战?”
阿信默然,半晌后又是一叹,他摘掉面具拿在手里,露出本来面目。反正这面具也没瞒住自己的身份,索性拿下来。
第二将军见状眉头一皱:“小子,你双眼是如何瞎掉的?”
“一言难尽”阿信苦笑:“如果我告诉你,这是被一只大鸟抓的,你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