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他们!”伊芙琳手持刀叉愤怒地敲桌:“不抓到他们我也不会离开!”
船长望了一眼伊芙琳,又问道:“那…两位确定他们现在还在神鬼黑市吗?尤其是当他们做了这种事情之后?”
伊芙琳怔住:“这……”
阿信很肯定地说:“他们绝对会在这里!安妮、万恶斩、还有第二将军…暴君俱乐部一定在计划什么!”
“暴君俱乐部想对断罪联盟动弹不得的神鬼黑市有所图谋…这二虎相争…难道不正是梦寐以求的大好局势吗?”
阿信没好气地说:“腹黑才会那么想!”他低下头:“我在神鬼黑市遇到很多人,都是很好的人…所以我想和医生王子汇合,对他们说一些我在神鬼黑市见到的人和事。这里并不想我以前想的那样人人都是恶魔,其实他们也对自己做的事情很苦恼,我希望他们能有机会步入正轨。”
船长目露嘉许之色,他笑眯眯地说:“这些事情,等在下赢得冠军,登上商界霸主之位后,自然或着手去做。”
“你?”阿信的五官不满地扭起来:“你会这么好心?退一万步讲,你凭什么这么自信能赢了决赛?”
“在下并没有自信……”船长的笑容神秘莫测:“自信,会产生不必要的自满,对于智者来说是不需要的!在下会用谋策和布局所赢得的准确结果,来代替自信这种只能令自己失去冷静判断的意**。”
“说起你的算计……”阿信用餐巾抹干净脸上的葱花:“你是不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沃克其实是拉基假扮的?”
听到阿信的话,伊芙琳蓦地愣住,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船长:“船长大人……”
船长露出腹黑的笑容:“的确,但您是怎么确定这件事的呢?是猜测?还是这段时间你的智慧的确有所进步?”
“还用得着猜吗?”阿信怒哼一声:“你的法厄同号哪都能去,为什么却不送伊芙琳直接到神鬼黑市?”
船长漫不经心地说:“因为在下停业整顿,所以不接受任何顾客登船的召唤。”他的笑容看上去有些阴暗:“所以不单是伊芙琳,所有的参赛商都是一样。”
阿信猛然倒吸一口冷气:“你…你是故意停业的!”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金轮宝商战开战之前,法厄同号停止一切业务,无法乘坐的人穿越森林时,有很多被尸藤和狂魔之家杀死!
难道是船长故意在用这种方法,在金轮宝商战开始之前,利用尸藤和狂魔之家来减少竞争对手!
但是这手段…未免太毒辣太卑鄙!
阿信的心里猛然窜出一个声音:(他达到了被讨伐的标准!应该杀了他!)
看到阿信马上就要爆炸的模样,船长苦笑着说:“您这么想就不对了吧?难道因为洪水来临时船长停业,被淹死的人命就要算在船厂老板的头上吗?”
“那不一样!”阿信站起来怒吼道:“你这是故意的!你想把竞争对手用这种手段减到最少!”
“这真是冤枉了在下。”船长前倾身体,笑容中露出一丝强悍与傲然:“连尸藤和狂魔之家都无法战胜的参赛商及金轮斗士,是根本没有资格被在下当成竞争对手的!在下停业的确导致不少参赛商团队死亡,但那却并不是因为在下想要夺冠而故意用计他们。恰恰相反……那是对他们的慈悲!”
空气骤然变得冰冷而浑浊,冰眸、伊芙琳、还有周心怡同时用见到怪物般的眼神望向船长,复杂的目光中混杂着不解、骇然、还有谴责。
这句话如同雷霆劈在阿信心上,他浑身发抖、散发出浓烈的杀气:“你…你说什么?慈悲?这算什么慈悲?”
船长摊开手轻笑道:“神鬼黑市像很多商业家族发帖邀请,这其中包括很多下级贵族和商团。他们的实力是根本无法撑过第一轮擂台战的。这…您能理解吗?”
阿信森然道:“这是应该被坑死的理由吗?!”他的拳头骨节乱响,脚步悄悄向船长移动了一段距离。
“能理解就好,那么请您告诉在下……”船长目光扫过阿信的脚步,又轻笑着说:“这些连尸藤和狂魔之家都无法应付的家族,就算能够进入神鬼黑市参加擂台战,但等待他们的最后结局又是什么呢?”
阿信的目光有些动摇:“战败,那又如何?”
船长轻叹:“唉…还是不明白吗?在擂台战上战败意味着什么,你和伊芙琳已经对此有所见闻了吧?”(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