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鳞显得非常尴尬:“他奶奶的,南博万这死秃顶!这不是在我兄弟面前坑我吗?!我要去找他说道说道!”他一把抓住兔人的耳朵,不顾对方痛苦的叫声径直拖向载具:“你马上带小爷去见南博万!”
兔人脆弱的耳朵,根本承受不住自己胖大身体在地上拖行的重量,他放声哀求:“少主手下留情啊!还有…小的受管家大人吩咐,还要从银假面的手里把一锤千金的铠甲带回去呀!”
独鳞蓦地俯视兔人目露凶光:“一口一个管家大人,是不是你觉得南博万说的话比小爷管用啊?”他伸手探向刀鞘,心里有了斩杀兔人之意。
“嗡!!!”
浩然振鸣声中,巨大的神圣气息海潮般激**而起!
伊芙琳手中捧着的耶稣之泪,散发出更为耀眼的光芒猛然升到半空,对独鳞发出辉煌猛烈的圣光,就像有生命般隐隐透露出“住手!”的强大意念。
霎时间悬浮舱被金光充斥,所有人都对耶稣之泪的异象感到惊讶,裹住雷奥妮的冰晶也在金光照射下融化了。
雷奥妮惊惶地在自己身上**,然后如负释重地傻笑起来:“还活着!没变成灰,哈哈哈,原来真的没事……”
伊芙琳瞪圆湛蓝色的眸子,惊讶而迷惑地说:“怎么会这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耶稣之泪会这样呢……”
独鳞对耶稣之泪忌惮,想必也属于某种有邪恶根性的种族。
而当他因为动怒而起了凶恶杀心时,耶稣之泪立刻感应到了这股恶意,随即马上显露出如此惊人的灵异感应。
“大哥……”阿信忐忑地说:“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我觉得你现在最好别乱动!”他高举双手缓缓移到独鳞前护住,然后像是在安抚发怒的人一样强挤出笑容说:“别激动,我大哥不是故意想杀人的,你还是…先优质睡眠一下吧……”
独鳞闻言一愣,立刻意识到耶稣之泪为什么会针对自己,他马上闭目深吸一口气打散心里的暴戾,然后把兔人浮起来说:“呃…小爷脾气就这样,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啊!”
众人听了都觉得惊愕不已。
老天,你前一刻还要砍了人家,之后却轻描淡写地说“脾气就是这样”?
但独鳞是独爪的独生子,是神鬼黑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更是神鬼黑市次世代的主持人。他从小享尽世间最顶峰的财富和势力,一向随心所欲更从来没人敢忤逆他的心意,所以养成这样蔑视他人尊严和生命的品性也不奇怪。
“谢少主不杀之恩……”兔人惊魂未定地连连道谢,又合起爪子向救了他一命的耶稣之泪作揖,然后跑到阿信面前苦笑着说:“银假面先生,虽然没能带来配套的物品让你们满意,但我只是个听命办事的下人,如果不能交差的话会很惨的……”说着,他通红的眼珠转向整齐摆在地上的铠甲。
阿信点头:“既然不是你的问题,我又怎会为难你?铠甲你带走吧!”
兔人千恩万谢地吧铠甲整理好放在载具上,独鳞也跟着跳上去对阿信说:“等着,大哥去找南博万理论!”
“不必了!”伊芙琳咬着下唇盯住独鳞有些不满说:“是我一直太紧张所以大意了,这种最简单的伎俩居然也没看透!现在冷静下来想一想,你们神鬼黑市绝对会这么做的!”
感受到伊芙琳的不满,独鳞很窘迫地默然垂下头,这件事令他在阿信和伊芙琳面前丢了脸,而且这种手腕的确是神鬼黑市一贯的作风,所以他无话可说。
伊芙琳继续不悦地说:“而且,圣伯丁屠魔之枪应该也是被登记的拍卖品吧?他也只是按照规矩办事,就算你这个少主去找他也无济于事!与其浪费唇舌,不如来帮我想想办法,怎么在下一次竞拍里压过其他参赛商!”
独鳞服服帖帖地行礼:“愿意效劳…还不快滚回去复命!”他踹了兔人一脚,又对雷奥妮说:“打开舱门让他滚!”
“是!”兔人发出尖细的回应,腾地蹿到载具上飞出了悬浮舱。
阿信摇头叹道:“唉,在你手下做事可真不容易,就不能对这些臣子好点吗?好歹他们都对你忠心耿耿呢!”
独鳞翻着白眼哼了一声:“你说的有道理,但大哥脾气天生暴,容忍脑残的能力更是有限!不说了!还是想想怎么把圣伯丁屠魔之枪给弄到手吧!”
伊芙琳带着哭腔蹲在地上:“还能想出什么来?阿信连一锤千金送的铠甲都被拿走了。我手里出了汗什么都没有…呜呜呜……”
阿信却反而露出胸有成竹的样子,他捏着下巴对独鳞神秘地笑着:“大哥,你说两千年的提尔之泪值不值钱?要是有人有这东西的话,能把圣伯丁屠魔之枪换过来吗?”(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