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璃现在是真的生气,沧子儒在以前虽然对她冷冷淡淡,可每次她陷入窘境,他都会站出来替她说话,她那时虽对沧子儒没多大感觉,可感激还是有的。
如今沧子儒对她的态度转变,她自是高兴,这证明沧子儒开始认同她了,她朋友本就不多,所以若是出现能认同她的人,她都格外珍惜。
可刚刚玄熙竟然想要杀了他!
真不知道他脑子抽的什么风,虽然最后他没有得逞,可是以后呢?
谁能说得清楚!
“怎么?不闹了?”
见白千璃突然变得安静,玄熙阴沉沉的说了一句。
白千璃吸了一口怒气,瞪着他骂道:“闹!怎么不闹!快放我下来,混蛋!你到底发什么疯?”
玄熙的手不禁再紧两分:“谁让你说要跟沧子儒单独共膳的?”
那不就成了单独约会了么?
“你脑子有毛病啊?”白千璃狠狠的揶揄:“我们两个有生死契在,你觉得我有可能单独赴约?”
玄熙似是被这句话取悦,脸上的阴沉去了两分:“你知道就好。”
“哼!”白千璃不甘心的别过脸,低声嘟哝:“你自己还不是因为被洛芝云邀请,高兴得找不着北!”
玄熙眉头一蹙:“什么?”
他什么时候因为洛芝云的邀请高兴了?
“没什么!”
白千璃清着嗓子似作无所谓的叫道。
蓦然,玄熙脚步一停,落在了一方楼宇之上,脸上布弟凝云,沉声说道:“我讨厌洛芝云。”
因为白千璃在为他吃醋,他很高兴,甚至有些洋洋自喜,这证明他在白千璃心里的份量又重了一分,可却不代表他希望她误会他,特别是自己的心意,他不希望她有误解。
她是怎么把他跟洛芝云联想到一起的?
那种货色,怎么能跟她相提并论?
白千璃将疑将信的看着他:“那你兴奋个什么劲?”
“我没兴奋!”
玄熙蹙眉,那是因为她吃醋才兴奋的好吗?
“胡说,我没瞎
,我都看到了!”
白千璃愤愤的说着。
玄熙头疼,竟然有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他指尖一凝,一丝黑气不着痕迹的渗进白千璃的额头,就见白千璃前一秒还神情愤愤,下一秒便酣睡在玄熙的怀里。
玄熙深深的松了口气,这丫头这么迟钝,他若是过早的表明自己的心意,她会不会不管不顾的逃离他的身边?
然白千璃才睡下不久,他又后悔了,他是不是该趁这个机会,让她意识到她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气愤?
想到这里,玄熙的头更疼了,想要把她弄醒,可看到她安谧的睡在自己怀中,心底不禁一软,算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他抱着她缓缓蹲坐在殿顶之上,宠溺的看着她那精致的小脸,修长的手指描绘着她的轮廓,就像在轻抚一件最最珍爱的艺术品,重一分都怕她碎了。
他现在可不想回去,一想到白泽那个天杀的横在他们中间,他就气得牙痒痒,偏偏他是白千璃最珍重的父亲,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在他沉浸之时,一袭黑雾迅然出现在他身后,只见幻影单膝跪下,倾斜的楼顶似乎对他造不成障碍:“尊主,要不要属下去杀了那个人!”
他一直都在暗中追随着玄熙,玄熙身边发生的所有事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方才玄熙想要杀了那个沧子儒他也知道,当下便想要请命完成。
“不许动他分毫。”
玄熙谈谈的说着,语气毫无波动。
幻影俊眉微蹙,难道主人不希望他死?
“幻影。”
正当幻影疑惑之际,又听玄熙唤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