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凌霄虽然也是玩弄权术的一把好手。
可是更多的时候,他是研究治国之术,而不是像谋士那般满腹心计。
所以,在之前刺伤了瑞王之后的几天日里,他一直隐于暗处观察卫贞的行事。
可是越是观察的仔细,便越是看不透,卫贞到底想做什么?
“与你何干?”对于轩辕凌霄的好奇,卫贞毫不犹豫的冷言回道。
从前两个人便是立场不同,虽然全天下都知道,轩辕凌霄心仪司马兰阳。
可是两个人身份对立,便意味着永远不可能。
更何况那个时候,自己已经有婚约在身,更是不可能与轩辕凌霄有什么。
从前不可能,现在又怎么可能?
如今轩辕凌霄并不知道自己就是从前的司马兰阳,卫贞也不会让他知道!
所以,两个毫无联系之人,又何必牵扯不清呢?
虽然卫贞也想过利用他。
可是如今轩辕凌霄在西凉已无权位在身,所以利用他也无用。
再加上卫贞心底仅存的一点良知,让卫贞有些不忍利用这个曾经光明磊落对自己表达过爱意的男子。
既然不能利用,也不想再有关系,所以卫贞并不想与轩辕凌霄之间再有什么。
如今冷眼相待,也不过是想对方知难而退罢了。
轩辕凌霄并不知道卫贞的目的,他只是觉得眼前的少女,潋滟的水眸带着几分难言的熟悉。
自己的心里是藏着一双眼睛,可是这双眼睛与从前的那双又似是有着几分不同。
从前的司马兰阳,眸底是刚直正气,虽然一身肃杀,可是行事却是极为潇洒风流。
可是眼前少女的眼睛,似是波涛汹涌,又似是幽深无边。
这样的眼睛与从前的司马兰阳相差太多,可是轩辕凌霄就是诡异的觉得这两双眼睛有些相像。
是自己疯魔了吗?
多年的求而不得,最后连司马兰阳身死,他都来不及去救……
想到这些,轩辕凌霄无奈苦笑,卷了卷张扬的衣摆,轩辕凌霄居然直接在小桌边上的椅子上坐下了。
“是啊,与我何干?”轩辕凌霄苦笑着呢喃道,看似并没有再与卫贞交谈的意思,可是人却并没有急着离开。
卫贞也
不急,只是垂首翻着手边的书。
此时卫贞不得不佩服公良谦的思虑周全。
从前卫贞以为,只需要换一张脸,自己便可以换另一种身份,再次出现于人前。
可是一个人除了脸,还有声音,还有习惯,还有很多东西,都是可以轻易的就暴露出来的。
因为大火呛了嗓子,所以卫贞的喉咙也被伤到,公良谦为卫贞重塑新肌的时候,也想到这一点。
只是轻微的改变,卫贞如今的嗓音便与从前大不相同。
相比于从前的潇洒烈烈,豪迈冽然。
如今卫贞的声线,带着一点空灵,还有一丝少女的婉约。
所以,卫贞并不怕轩辕凌霄认出自己。
而此时的轩辕凌霄已经陷入到了回忆之中。
曾经的司马兰阳其实也和轩辕凌霄说过同样的话。
那个时候,他刚刚听说司马兰阳与温书墨订婚,急急的冲到了边疆,直接杀到司马兰阳帐前,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地问她为什么?
当时,少女眉眼明艳,如水双瞳映的是风华无双,小巧的下颚微微扬起,声线骄扬反问道:“与你何干?”
同样的话,不同的时间,不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