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一笑：“你看出来了。”

“你！”

“既然你都看出来了，你还想不明白吗？”我淡淡道，“我把玄灵之力分给全人类了。”

尹少东：“……”

应采儿：“……”

灵儿：“……”

黑白无常：“……”

狱先生：“……”

“原来是这样。”狱先生喃喃道，“这就是你用来对付我的最后的办法吗？”

“是的。”我微微一笑，“我在丹炉里的时候，就把玄灵之力全部散出去了，谁也找不到它了。全都在人类的世界里。”

“那我大不了杀光全人类。”狱先生淡淡道。

“那你杀了的人类，难道不会变成鬼吗？你不是要救鬼吗？那个时候你还要杀鬼吗？”我淡淡地问道。

狱先生：“……”

我轻笑一声：“我终于明白，玄灵之力代表的是什么了，就是无。”

“而魔之力，就是有。”我继续道，“不管是无杂念，有杂念；无欲求，有欲求……所有的无与有，就是玄灵之力和魔之力的本体。所有不是善恶，而是无善恶，和有善恶。”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无生之间，不是是最最原始的本源，它这里产生的，是无有，和有无……”

狱先生：“……”

我看着狱先生：“那本魔书，现在就是一本普通的书。因为当玄灵之力消失的时候，当无变成有了，而有就会变成无。”

话音刚落，狱先生面前的那本魔书变成了一滩散沙，碎在了地上。

狱先生喃喃：“这，这……”

我继续道：“而舍弃了自己一半的人，有了一半，无了一半，也将永远属于无生之间。”

一道白光闪过，狱先生还没来得及惊呼，彻底消失了。

成为了这无生之间的一处无与有。

白光继续闪过，吞噬了所有人……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

是阳光。

灵儿跑进我的房间，喊道：“哥！该起床工作了！门口有个穿的特别破的道士，说自己是什么茅山第一……”

我的嘴角一丝上扬。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