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月对着老太太怒目而视：“老东西！你要是敢坏我的好事，我是饶不了你的。”

老太太根本没理会她，而是继续对着周边说道：“不用理会她，你们速速离开便是。从今日起，鬼市解散！任何人和鬼，不得重建鬼市。”

“神婆，你？”

“为什么？神婆？”

“我们杀了这个女人便是，为什么要解散鬼市？”

“是啊。”

“……”

顿时，周围一下子议论开了。

神婆不动声色，突然，她开口：“难道你们听不见我说的话吗？”

“这……”

神婆继续道：“不管你们承不承认，我对你们有恩，没有错吧？”

“神婆对我们的恩情，我们自然不会忘记！”人群中有人说道。

“那这就是当你们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速速离去，勿返！”神婆一字一句地说道，眼里闪过一道的精光。

“这……”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显然，他们都无法理解神婆这么做的意味是什么，但是他们又不敢违背神婆的命令。

于是，终于，第一个人抱拳道：“遵命。”

然后他身形一闪，消失了。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鬼魂和人类离去，不一会儿，大厅里面只剩下了我、老太太、和秦雪月。还有定在半空中的噬灵鬼们。

“呵呵。”秦雪月突然发出一丝苦笑，“我精心喂养了那么多噬灵鬼，计划全都被你给毁了。”

“你失败了。”老太太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又怎么会失败？”秦雪月淡淡道，“三十年前我都没有失败，这次同样不会！”

突然，她头一抬，盯着老太太开口道：“那你接下来还能怎么办呢？就这么一直控制着我吗？如果你一松开的话，这几十只噬灵鬼，瞬间就能把你和你的小跟班吃掉。哦对了，神婆不是向来独来独往的吗？怎么这次带了个跟班来呢？”

“他不是来找我的。”老太太淡淡道，眼皮一抬，“他是来找你的。”

“？”秦雪月一脸疑惑。

神婆说完以后，我默默地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鬼皮，露出了原来的样子。

秦雪月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是你？”

“是我。”

“呵呵。”秦雪月突然笑了，“秦空子那老东西，眼光还真不咋滴啊，怎么会把集结令给你这种人？那个时候我翻遍了他的尸体，都没找到集结令。”

我的拳头猛地握在了一起，但还是努力保持了镇定。

我盯着秦雪月，一字一句地说道：“为什么要杀他？”

“不杀他？不杀他我怎么离开秦家？”

“你大可一走了之！”

“对啊，但是他总会找我的。我不想被人看着，所以只好让他安息，一了百了咯。”秦雪月笑吟吟地说道。

“你！”我的双拳猛地握在了一起。

“你什么你？你又算什么？胡天，你和我有什么区别吗？”秦雪月突然反问道。

我：“？”

秦雪月冷笑道：“你又不是秦家的人，为什么那么心安理得地拿了秦空子的令牌？要我说，我是欺骗了他，但我是光明正大欺骗了他，因为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得到过他真正的信任。但是你不一样！你是个最纯粹的骗子，你骗了他的信任……然后又拿着骗来的信任，去要挟秦家的后人……你更无耻好吗？”

我的拳头猛地握在了一起：“你说的是秦时针？”

“不然呢？”秦雪月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