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二这句话,可是帮了我大忙。
没办法,安抚好这个烦人的丫头片子应采儿后,我重新坐回了院子里,只是这次,我的表情悠哉了几分……
因为我,已经想明白很多东西了。现在,就等该出来的东西出来咯。
夜幕很快降临,一到夜晚,乡村的道路都是没有路灯的。村里更是静得吓人。就在这座村里的一间平房内,一个帅气的男子坐在窗边,似乎在等待什么。
是的,目的就是为了凸显出我的帅。
窗外,一道白影突然闪过。
“出来了!”我一惊,随即跳出来窗外。
殊不知在我走后,应采儿也从房里走了出来,满脸的凝重……
话说我紧追着那道白光,越来越靠近时,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什么。是一个婴儿般模样的东西浮在空中!
“怨婴是吗?”我当下也不慌,竟然故意放慢了脚步,随意地跟在怨婴在后面跑。
不出我所料,怨婴跑的方向正是村头那片荒地。
到达荒地时,怨婴突然停了下来,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看着我。
我倒也不怕,环视了四周一圈,“一个人处理这么大片荒地,不累吗?桑老?”
良久,无声。
再良久,就在我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推测错了的时候,一个人影走了出来。
“想不到,想不到,竟然被你识破了。”
话音散去,一个老者从黑暗里走了出来,不是桑老,还能是谁
“呵呵,多亏了今天下午那只长得像老鼠的黄鼠狼,我也只是猜测,没想到居然就被我猜对了。”我谈笑风生道。
“哦?我倒想听听,你都猜对了些什么?”
“很好,这个环节也是我最喜欢的。”我竟然不慌不忙,要给桑老好好讲讲自己的思路,“首先,就从今天早上在你家的尸体说起吧,死在你家的那个人,并不是你,而应该是上一个受害者!”
老者瞳孔一收,“不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怎么看出来的,多亏了它啊。”我说完,用手指了指浮在空中的那个怨婴。
“这个怨婴,并不存在吧,它只是个女尸的头伪装的而已。今天早上我拍她的那一巴掌,稍微带了点寒气,到现在都还没散去呢。”我说着,竟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是的,我用玄阴气息标记了它。
老者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并没有说话。
见老者没有搭话,我继续道,
“道中之人用术法使鬼换形,并不是多难的事。以此类推,以尸体换形,自然也不难。”
“你每次杀一个人,就拿出上一个人的尸体,易装后装作这一次的受害者,挂在树上,恐吓众人,待众人把他掩埋后,你再重新掘出,扔在你的尸穴里。”
“之所以这么大费周章,我想是因为你养的这个女尸的头,需要时间去给孩子放血。如果孩子死的时间太长,血液的质量会急剧下降,到时候就达不成你的目的了。所以你需要新鲜的血液和足够的时间,只能用上一个死去的人来应付村里人。”
“其次,为了防止你的秘密被人发现,你还特意将这里伪装成荒地,制造出一副受诅咒的样子。同时散布谣言,不让村里人谈论这里,为了这个,你甚至杀害了村里姓周的一户人家。”
“哦?你就这么肯定散布谣言的是我?”
“呵呵,你还记得今天在村里的那棵歪脖树下,你说了什么吗?”
老者面色一变,不懂我指的是什么,但他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说了‘住嘴!’两个字啊!”
“这又能说明什么?”
“这两个字自然不能说明什么,关键是你说话的语气!强硬而又自然!”
“所以就可以判断,你对村里人经常是这个态度!”
“除此之外,为了防止我向丁二打听这个女尸的事,你还故意告诉我她叫小花,因为你知道,丁二的老婆也是小花,到时候我肯定会犹豫,而事实上,我确实犹豫了。这也就正中了你的下怀,因为三天前,村里并没有一个叫小花的姑娘遇害!”
“而现在这个女尸,毫无疑问就是三十年前被烧死的那个女人。不出意料的话,她应该,是你的女儿!”
“……”桑老彻底震惊,脸色阴沉的吓人。
我则是继续说道,“另外,为了以后的打算,你不仅仅对儿童下手,还对村里人的老一辈下手。因为你怕你的目的实现后,被他们识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