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别忘了吃药。我把你手机订好闹钟,到了吃药时间会提醒你。”
“再忙也别忘了吃一日三餐。”
“图图我每天会负责接送,你不用管。”
“陆承北,停……”时浅打断了陆承北的话。
陆承北的千言万语都戛然而止,把她的行李装到后备箱,心里忽然空了。开车送她到D大的时候,一路上熟悉的风景迎面扑来,往日的美好也浮上心头。
他忽然把车停在一旁的梧桐树下,转头看着时浅,表情认真甚至是严肃。
“浅浅,在这件事上我没错,你迁怒于我毫无道理。”
时浅点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迁怒于我?还要跟我算了?是我平日对你太好,以至于你这样任性,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时浅不可思议,他竟然会用如此严重的语气指责她。她生气且无奈。
“我知道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也理解你想保护陆家的心态,若是发生在我身上,我跟你的选择也一样。我真的理解你,但我不能再接受你。那五年的无妄之灾,于你们而言,只是轻描淡写的轻飘飘的五年,于我而言,是整个人生的毁灭。跟你在一起,便是时刻提醒着我那些苦痛的日子。”
“倘若我跟陆家断绝关系呢?”他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只可惜时浅没听出来。
她冷笑,她不信他能为她做到这一步。她的心是冷的,硬的,怕是再也软不了了。上教师公寓的电梯里,又遇到了保洁阿姨,没想到她也还记得陆承北,招呼道。
“陆先生,好久不见”
“小浅,你要回来住吗?”
“嗯。”陆承北与时浅同时应答。
“真好,这么多年你们还在一起。你们小时候偷偷谈恋爱时被我撞见好几次呢。”保洁阿姨笑的开怀。那时,时浅每次回家,在陆承北家门口总要挂着他脖子亲好一会儿才肯松开,转眼就是大姑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