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承北却爽快回答,然后又喝了一口水,款款走向已平静不吵架的会议桌。众位老总已平息战火,统一结果,只等陆承北来最终决定。
山里早晚的温差很大,即便是盛夏,夜里也很凉。整个民宿已随着夜色渐入宁静,只有一楼休闲厅还亮着一盏灯,灯下是陆承北工作的身影。他是个标准的工作狂,平日里除了跟时浅相处之外,余下的时间都在工作。
到了后半夜,他才关了灯,就地躺在沙发上睡。
坦诚说,沙发躺着睡觉挺舒服,唯一的缺点是山上的夜里有些冷,空旷的一楼更阴凉。他正如是想着,身上忽然多了一条毛毯,有个人影轻轻在他旁边掠过,他心一暖,伸手拉住了这个影子。
影子跌落在他身上,如此静谧清冷的夜里,有星光有月光,朦朦胧胧照在沙发上。他的眼眸清亮,影子的眼眸亦是清亮,四目相对下,陆承北淡淡笑了,用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对影子说。
“浅浅,你还是关心我的。”
这声音缠绵而缱绻围绕在时浅的耳边。
“我只是照顾客人。”气氛太过于暧昧,她想起身把沙发旁的落地灯打开,但是被陆承北按住了手。他低低笑着。
“我就是客人,还是救过你的客人,你想怎么照顾?”他得寸进尺,本来只是双手握着时浅的双手不让她爬起来,而现在,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摸着她的头,几乎是把人牢牢控制在他的身上,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这个动作太过于亲密,时浅气急败坏。
“放手。”
“不放。”他气定神闲看着黑幕中时浅的脸。
“放手!”时浅又说了一声,因为怕吵到别人,所以她的声音也很低。
“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