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事赶事凑巧了吗。再说了,时浅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
“说到这个,我就好奇了,时浅到底怎么想的?你是表面精明,实则脑子一团浆糊,但时浅是表面朦胧,实则把问题看得透透的,我不信她会看不透韩在源的真面目……所以我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对韩在源这样纵容?”
“你说谁脑子一团浆糊呢?”吕佳澄只抓住这个重点。
夏聿年看张牙舞爪的她,果然是一团浆糊。
“我是问你时浅为什么如此纵容韩在源?跟陆承北比起来,韩在源算个屁。”
“你才算个屁,阿源救过时浅的命,你懂什么。”
“什么意思?”
“时浅身上流着的血,有一半是阿源的,你说她能不对他好吗”
夏聿年一脸的问号,这又是哪一出?
“这说来就话长了,时浅小时候调皮,有次在院子里玩,不小心撞碎了一面窗户,窗户的玻璃碎片正好扎在她手腕的动脉处,血流不止。当时她爸妈都在出差不在家,我跟别的小朋友被吓得只知道大哭,就看着时浅的脸一点一点被苍白,然后昏迷过去。还好当时阿源正好来看时浅,送她去的医院。因为失血过多要紧急输血,阿源的血型合适,他没有任何犹豫就输血给时浅了。所以这也是时浅的爸妈,在那么多资助生中,对阿源最好的重要原因。”
夏聿年嗤之以鼻。
“这么小就这么有心机了呢?当年他自己也还未成年吧?医院能用他的血?血库里就那么凑巧没血了?”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当时情况紧急,再晚点输血,时浅就要一命呜呼了。我跟你说这些,只是让你明白,时浅与阿源的感情,是你们不懂的深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