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山路,还从未这么热闹过呢。她清晨跑步就是享受这种安静的融入到自然里的感觉,这么多人,反而破坏了她跑步的兴致,索性不跑了,慢悠悠在山路上走,再从一旁的小路去村子里拿菜。这里她已很熟,这条小路去村子要比公路近很多。
陆承北早绕过一个弯,正停下等时浅来,结果左等右等,等来一群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下属。
“时浅呢?”他问。
“江小姐在后面走呢。这种山里的公路,难怪她跑不动。”
“说得好像你能跑得动似的,刚才谁鬼哭狼嚎要回去?”
“陆总,一大早叫我们出来跑步有何指教?”白律师身体素质还算不错,脸不红心不跳。
陆承北见时浅没跟上来,心里沉了沉,开口道。
“我去找时浅,你们研究研究,这条公路怎么安装监控比较安全,还有这段公路是否可以铺个塑胶跑道。”
“啊?做什么用呀?”
“给你们团建训练用。”陆承北淡淡回应,然后按原路回去找时浅。
这是要给我们军训?
陆总,什么意思啊?
我们一个个在商场上,也是各据一方的响当当的人物,为什么要来这里受虐?
看透一切的白律师冷冷回到:为了陆总下半生的幸福,你们就忍忍吧。
“什么意思?白律师,你说清楚。”
“字面意思。”
陆承北快速往回跑,想尽快追上时浅,山里公路并不宽敞,一个弯连着一个弯,他往回找了许久,没见到人影,不免有些心慌。直到到了民宿的院子,依然没见到时浅。里边的常姐探出头来说。
“陆先生,小东去下边的村子拿蔬菜了,她说马上就回来给你们做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