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并无大碍,当时只是在婚礼上,血压飙升,这会儿躺在病床上已经好了很多。她的病床旁边是陆雨烟还有蔚莱。
三人见柏秘书推着陆承北进来都没说话,最后是蔚莱站起身过来接过柏秘书的车把手,把他推到老太太的面前。
“扶我起来。”老太太朝陆雨烟吩咐。陆雨烟急忙把床摇高了一点。
整个病房安静得出奇,大家都在等着陆承北解释今天的行为,她们其实早已经知道他是去救江时浅了。
“今天的事,是我的错,跟你们道歉。”陆承北不是逃避责任的人,也不是蛮横不讲理的人。今天把她们置于尴尬之地,确实是他的错。
“你既然知道错,又为何要做这样冲动的事?”老太太想骂又无法骂。
“不是冲动,而是我必须要做的。”他并不后悔今天去救时浅。
“假设今天不是江时浅遇险,而是陆雨烟遇险,你会救吗?又或者,身份对调一下,假设是你跟江时浅的婚礼,而我遇险了,你会做同样的事吗?”一直没说话的蔚莱忽然问。
“这个假设不存在。”陆城北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假设成立呢?”蔚莱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陆承北连骗她或者哄她一下都不愿意。
病房内大家都在等他的答案。其实只要他回答“会救”,哪怕是违心的话,大家也能接受。
屏息等待他回答时,只有柏秘书知道她的陆总根本不屑撒谎,真话最是伤人。
果然,他很冷静的回答。
“不会救!”
当然,他不会真的见死不救,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他会派最好的救援队,但不会自己亲自上阵。能让他亲自上阵,不顾自己安危的只有江时浅。这是他非常清晰的认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