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连着两天晚上，肖路青发来视频请求，她都以累要睡觉为理由不接。微信的聊天界面里，是肖路青不时跟她讲工作与日常琐事的留言。

例如今天做了几台手术，例如今天开了几个小时的学术会议。例如下班后，他去健身遇到欧晓鸥等等。

他并不擅长聊这么琐碎的事情，但是通过文字，落笙能感受到，他在努力要拉近两人的距离，在努力把自己剥开给落笙看。但落笙知道，这只是他其中的一面，并不是真正完全的他。

她一条信息都没有回，放下手机便去洗澡了，回来时，见妈妈正拿着手机在跟肖路青视频，见到她回来急忙说：

“落笙洗完澡回来了，你们聊。”

“响了半天，快接。”

落妈一边唠叨一边把手机递给她。落笙无法拒绝，只好接过手机。等落妈出去后，她把手机放在梳妆台的手机支架上，没开口说话，就是静静看着手机里的肖路青，两人默默对视着。

不过是两三天没有视频，但肖路青是肉眼可见的憔悴，落笙垂下眼眸没再看他，“落笙，我们好好聊聊。”

肖路青直接开口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等回去吧，我过两天回去。”很多话在视频里怎么说得清楚？她逃避了这几天，已经想清楚了，她不是一个非要爱情，非要婚姻的人，但若是要爱，一定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

“落笙，我很想你。”既然她不想谈，肖路青也没有再追问。

他说很想她时，目光是如此真挚与热切，就仿佛是真的很想她，落笙差点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