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长鞭打在那人旁侧的树干上,深深撕扯出一块树皮,那人身形一晃,快速朝右侧逃去。
颜竹心长鞭卷起一个树干,猛地朝那人甩去,同时脚下一蹬,飞身朝树干落下的另一边飞去。
那人为了躲开袭来的树干,条件反射朝另一边躲开,却是颜竹心飞身而去的方向,他想再次避开,已然晚了一步,被她飞来一脚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一旁的树干上。
颜竹心脚步才落下,抽鞭立刻朝他袭去,长鞭飞舞卷起一地落叶,旋起朝那人袭去。
那人翻身而起,手中明光一晃,直直朝颜竹心咽喉刺来。
“叮”一声,长剑却刺到一个硬物,将他的长剑挡了回来,颜竹心眼中杀机毕现,手中格斗刀一晃,欺身快如闪电刺向那人。
刀光剑影间,只听到“噗呲”一声传来,暗淡月光下,那高大的身影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就被颜竹心划破喉咙,喷血往地上倒去。
“啊呀,划深了!”颜竹心叹息惊呼,连连扶住那人的身子,奈何他实在太高大,颜竹心只撑了一下,便放手任由他摔去。
“噗通”一声,那人重重摔在地上,颜竹心连忙蹲下来,伸手往他颈脖探去,这一探,却是已经没了气息。
她幽幽叹了口气,看来不能问出什么了。起身正要离开,脚下却踩到了一块硬物。
颜竹心低头将那东西捡起来,借着月光大概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是一块黝黑的牌子,上面似乎写着一个“唐”字,她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难道是这个人的?
颜竹心没多想,将那牌子放入袖中,走到火堆那边,想了想,还是决定连夜赶路,旁边躺着一具尸体,睡觉也不舒服。
黑暗中,一道纤细的影子紧紧地跟上颜竹心。月光下,身后的尸体脸上,缓慢地染成一片紫黑色……
连续赶了五天的路,她终于回到了江陵都城,
却在城门口直接被拦住了。
池良一副急死姥姥的模样直直朝她冲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急急忙忙就朝宫里奔去,一边奔一边说:“哎哟我的大爷呀!你总算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对着皇上那张黑脸这几天是怎么度过来的!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你丫盼回来了!”
颜竹心忍不住一声喷笑,任由他拉着,饶有兴趣哼道:“我说你,好好的有马不骑,偏偏让我跟着你两条腿跑吗?”
池良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她的手,连连把她往马上推去,一边推一边说:“大爷,你可得悠着点,一路上可都想好怎么跟皇上说了,可千万千万别跟他吵架了,你两一吵架,那遭殃的可是我这小杂萃呀!”
“噗!”颜竹心又是忍俊不禁喷笑出来,眯着一双桃花眼看着可怜兮兮的池良道:“我发现你丫越来越可爱了,小池良!”
轰的一声,池良脑子直接炸开,瞪着眼睛直愣愣瞅着颜竹心策马离去的背影,一张俊脸完完全全给僵住了!
这……“勾泽”公子的意思,该不会是……看上他丫的了吧?
他丫不喜欢男人啊……
颜竹心也就快马加鞭了一会儿,便降下了速度,慢悠悠往宫门踱去。
虽然心里决定要将那晚采莲殿的事给忘记,可真回来了,却发现那事就像偷偷藏在脑子里一样,一不留神就突然蹦出来吓人。
颜竹心摇了摇头,想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抬头看向越来越紧的宫门,吸了一口气,慢慢平静了下来。
守宫门的禁卫一眼便看到了他,吃惊叫道:“江陵侯回来了!”
颜竹心微微怔住,敢情这宫里的人都知道她跑路了?她自然不知道她跑路没多久,黑霖的飞鸽传书就送了回来,然后元霁延就立刻派禁卫暗中寻找她的踪迹。
“属下参见侯爷!”守门的禁卫齐齐跪下,朗声说道,看她的眼中莫名带着一层崇拜。
颜竹心莫名一阵寒意,这几个人怎么这么热切地看着她?
“嗯,起来吧。”她随手一抬,扶住其中一个人的手托起来,平静道:“以后这些礼仪不必跟我行,我不是很喜欢。”说完,便往宫里走去。
身后一群禁卫眼中则泛滥这一片星星,早就听说江陵侯聪明绝顶,不费一兵一卒连续攻下雨墨国几座城池,最后甚至让雨墨国皇城自己内乱,然后又是不费一兵一卒直取皇城!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连传说中待人亲和,不喜礼仪都是真的!
颜竹心不知道宫里这帮只听到传闻的将士已然将她捧成心目中的伸,随意抓了一个人问了元霁延的位置,便直接往御花园而去。
反正都已经回来了,总是要见一面,早见晚见,跟早死早超生差不多,那她也懒得扭捏不去见了。
照着那公公所指的方向,颜竹心很快便来到了御花园的小凉亭,远远便看到凉亭内那抹熟悉的身影,心中莫名一阵悸动划过,她微微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自己这心跳,是高兴的意思吗?
视线微微一侧,扫见他对面的女子时,却是微微一怔,咦?居然是除了冉悦之外的女子?难道元霁延最近性取向恢复正常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