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遇袭,他吃醋
长长吐出一口气,秦沐风道,“父皇不忍伤他,所以只是将他软禁在安阳宫面壁思过。只是八万大军……全军覆没!”
“什么?”郑夕颜微惊,“该死的二皇子!”
“天亮之后我们离开这里。”秦沐风突然开口,口吻不容置喙。
郑夕颜挑眉,“那成亲王府那边……”
“你放心,一切自有安排。”秦沐风道,眸子有种欲言又止的情愫。良久,他才扯出一句话,“下次看见太子其,记得躲远点。”
“嗯?”郑夕颜凝眉,“为何?”
秦沐风眼神闪烁了一下,忽然将她按在墙壁处,几近咬牙切齿的低语,“如果你不想变成他的男宠,你就给本宫闪远点!”
嘴角微微**,郑夕颜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眸,“你是说太子其……他是断袖?”
一股冷气从脚底心突然窜起,迅速蔓延全身。吞了一口口水,郑夕颜颔首,“诚然是要躲远点的,所幸我此生做不得他的男宠。殿下还是自求多福才是!”
那一刻,换秦沐风唇角**。
该死的女人!
秦沐风深吸一口气,“好生休息,明日启程。”语罢,他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郑夕颜愣了愣,脚踝处换了药,再不似先前的疼痛。只是……晕倒之前,她记得韦素受了伤。虽说韦素见不得是什么好人,到底也是救了她一次,她从不喜欠下人情,故而这个情她是断然要还的。
否则牵扯不清便是她的罪过。
眼见着秦沐风与纪扬、华韫二人朝屋外走去,不知要做什么计划。郑夕颜跛着脚进了隔壁的屋子,微弱的烛光里,韦素躺在竹**,胸口缠着绷带,想来是华韫为他收拾了伤口。蹑手蹑脚的走进去,郑夕颜站在床前。
床榻上的韦素面色微白,不似先前的英姿勃发。
坐在床沿,郑夕颜轻叹一声,“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韦素睁开眸子,“到底瞒不过你。”
“你当自己瞒得过谁?你以为你瞒过他们吗?”郑夕颜不是傻子,凭秦沐风与纪扬的功夫,岂会不知他早已苏醒。这厢不理不睬左不过是无暇顾及罢了!何况……晾他一个伤病号,也折腾不了天去。
韦素勉力坐起胸口的血迹透着白色绷带,烛光下若隐若现的泛着殷红之色。
“你来谢我么?”他笑了笑。
郑夕颜冷笑,“我谢你什么?别忘了是你占了我的身份在先,我没必要谢你。”起身,她看了看外头皎洁的月色,“既然你没死,那你我之间的恩怨便当一笔勾销。如今那封信对我
而言已经无关重要,你以后会怎样也与我无关。江南二字,你若喜欢便只管用着就是。”
语罢,郑夕颜转身就走。
腕上陡然一沉,韦素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别走。”
娇眉微蹙,郑夕颜凝眉看他,隐隐觉得他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眸色微沉,“我们认识?”
他的手一松,嘴角却是艰涩的苦笑,“不曾相识。”
“既是不曾相识,那么以后就各走各的路。”冷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秦沐风面无表情的走进来,该死的女人竟然深夜私会旁的男子,着实是越发放肆!
郑夕颜微怔,却见秦沐风走进门来,随即将郑夕颜打横抱起。
韦素瞪大眼眸,望着秦沐风一脸的风霜。那种眼神带着月的清冷,也有少许猩红的醋意。
“你做什么?”郑夕颜面色陡然泛红。
“对于那些不服从命令的奴才,本宫素来不会心慈手软。”他冷睨韦素一眼,径直将郑夕颜抱出房间,回到原来的床榻。
郑夕颜挣扎了一下,奈何被他压得死死,“听着。”他欺身压上她,眼底的光深浅不一,教人无法捉摸,却隐隐有种微疼的错觉。
心神一震,她迎上他的眸子。
却听得秦沐风将她揽入怀中,顺手揽过被子遮住彼此,“好好活着。等到事情结束,本宫让你重获自由。”
羽睫突然不自觉的颤了颤,没来由心头一阵不安。他鲜少说这样的话,带着几许不确定与犹豫。他不是说,此生都不许她离开?为何会突然?
隐隐的,好似出了什么事情,只是她无法探知。
“殿下的意思是……”
不知为何,她竟然有种浅浅的难过,不知是喜极而泣,还是因为他说的话,让她忽然意识到离别并非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