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个语气,重宁远脸上带着歉意,眼底的笑意却很深:“那只能为难的让你忍忍了……”手下未做停留直接寻到奉天身后,借着手上的“好快”的产物,旋压着探了进去。
“唔……”奉天久未经云|雨的身子迅速绷紧,脚背都绷得紧紧的,重宁远亲了亲架在自己臂弯的腿内侧安抚着,手下却继续往里探弄着,另只手去安慰奉天那刚刚“好快”过的下|身,慢慢的并入双指,三指。
“感觉怎么样了?”重宁远呼吸也愈加急促起来,低头喃喃问着,□却已经顶在由于手指刚撤出而不停收缩的入口处,奉天听到他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拽着重宁远的头发将人拽到了嘴前,上去就是一口,咬在了重宁远的鼻梁上。
重宁远脸上一疼,□直接就挺了进去泰半,两个人不由同时深呼出一口气,奉天脖颈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并不是因为害羞,自然啦,大家也都知道就某人那个脸皮,这种事儿怎么会让他脸红。觉得自己有些冒进了静远帝,稳住了身形,将那臂弯里的腿跨在自己腰侧,一只手揉搓那手感相当不错的臀|瓣,另一手扶着自己的下|身,慢慢的挺进,直到两个人完全结合在一起,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重宁远衔着奉天探出嘴角的舌尖,身下慢慢的动了起来。
拉紧的床幔,深沉的呼吸,两个人蒸腾出的汗液将奉天的长发黏在二人的身上,床外的小**,奉蛋蛋睡的香甜,睡着睡着还紧闭了一下眼睛,像是什么打扰了好梦一样。
深入,浅出,交换的唇舌,随着重宁远说完自己的心迹之后,这本是普通的床|事却又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单纯的发泄,那失而复得的人就在自己的身下,深深的呼吸着,随着自己一起共同爬到那欲|望的浪尖,这是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感到身下人高|潮将至,重宁远坏心眼的伸手箍住那又要“好快”的地方,深喘着低声道:“叫我远远……”
“滚!”奉天咬着后牙吐出一个字。
重宁远也不生气,只是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将人口中的呻|吟顶的支离破碎,随着一个挺身,本是□中的奉天忽然缓过神,慌乱往后退,重宁远却紧紧的箍住他的腰身,将那“一腔热血”都送了进去。
趴在奉天身上深喘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再叫出来的……”话里带着势在必得。
奉天闭着眼睛,胸口还急速的上下起伏着,一只胳膊搭在眼上。重宁远起身披着亵衣将**的人揽抱了起来,如今已是金秋十月底,天气稍微有些转凉了,重宁远怕人着凉特意又拽了衣服将人盖住。奉天也懒洋洋的任由人抱着,只是路过那小床的时候,巴望了一下那奉蛋蛋,那小东西还睡得一脸安逸,一点没有被两位爹爹大白天的非正常活动打扰到的样子。
景天殿后身专设了一个偌大的池子,里面一个很大汉白玉雕刻的狮子头,口中还不停的喷着热水。这里,是奉天离开宫里最想念的地方,没办法,一般人家可没有这个手笔。
重宁远直接抱着腿还有些打颤的奉天进了池子,温热的水除去了身上的粘腻,让人又困顿了起来。奉天懒懒的扒在池子边上,身后重宁远拿着皂角帮奉天清洗着那一头漆黑的长发,指节分明的的大手轻柔的熟练的揉搓着,看着那手法就知道,这并不是第一次了。
洗完头发,又伸手帮人清理自己刚才造成的,呃,隐患。昏昏欲睡的奉天不耐的皱了皱眉,重宁远轻笑一下,又亲了亲那露在水上的肩背处。奉天还是一副大爷的样子,看的重宁远刚平息的欲|望再次抬头,导致的后果就是奉天出了浴室,腿更软了,只剩下眼睛狠狠的瞪着重宁远。重宁远却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要知道,活分生气的奉天要比那规规矩矩又带着不屑的奉天更让重宁远心动。或者,这就是传说中的自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