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扬一听,将人扔到一边就大步出了营帐,他手里拿着的是重宁远给他的令牌策马直接奔到留侯镇的西北大军驻地,,可是谁知道那人只让一个侍卫跟着,将其它的人差遣回了营。那些人也只知道皇上是进了镇,可具体在哪儿却不得而知。姬扬一急之下出动一个侍卫队的人满镇子的搜人,最后,在青楼找到了咱们的静远帝。那被人在青楼“抓到”的静远帝的脸色是可想而知的。
“不知烨帝深夜造访有何贵干?”虽然是吃了“夜宵”,可是并不当饿,加上被人扰了清梦,又是自己本就不太愿意看到的人,所以重宁远的语气有些生硬。
“……寡人想见一下奉天。”姬扬知道那人的腿是奉天找人治好的,而且面对同样是为人君的重宁远,自然不好出口相求降了自己的身份。
重宁远一听,当然不干了!这大晚上的上门来找自己的人!看看这语气!想见一下!这人是你相见就能见的么?你个鹰勾鼻子!重宁远完全没发现自己失了帝王的气度,语气更加生硬:“如果没有急事的话还请烨帝早些回去歇着吧,这出战的事情,朕还要‘好好’斟酌一下。”虽然这合约已立,重宁远自然不能毁约,但是这战事之中“意外”是可以有的。说罢重宁远转身就要进屋,他家那个吃货还等着他回去“抱抱”呢。这分开快一个月了,好不容易见面了,能不好好亲热亲热么?
“寡人有事相求!”姬扬一急之下话便脱口而出。
“哦?”重宁远关门的手一顿。说起来,他貌似和奉天在一起之后,这性子忽然也变得有些唯恐天下不乱了,当然了,我们静远帝管这个叫做“关心“自己的盟友。
姬扬看着重宁远道:“这事情和奉天有关系。”
重宁远停顿的手一直“啪”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姬扬摸了摸自己差点被门夹到的鼻子,一脸莫名其妙,可是想着那还等着被救的人,直接上手就拍着那紧闭的房门:“重宁远!”
重宁远一把把门打开冷言道:“到底什么事儿?要不你就和朕说,要不然你就请回。”
“寡人想找那把温仁腿治好的人……”姬扬直接脱口道。
“估计晚上会到”因为重宁远怕奉天出了什么问题,可是走的又有些匆忙,等走到半路的时候才想起让那冯至跟着一起,不过根据之前传来的消息人应该晚上就到了。重宁远估计也是猜到这个人是要干什么了,双臂环抱着倚在门口,心下在估量着要不要叫屋里睡的酣甜的人起来看热闹,“不知道烨帝要一个大夫做什么?难道是烨帝有何顽疾?”
“算寡人欠你一个人情。”姬扬并未说出自己的目的。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重宁远点了点头:“好吧,人晚点儿应该会到这儿。”
果不其然,重宁远刚说完也就是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冯至便风尘仆仆的到了飘香院,可是人还没来得及喝杯茶,就又被揪走了,而且是真的被揪着的,本来冯至就比较矮,加上姬扬异于常人的高大,所以在冯至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只看到静远帝指着自己说:“就是他”,然后他就被一个满脸阴蛰的高大男子揪着脖领子扔到了马上,再然后就到了魏宜大营。
“救活他!”姬扬指着**出气多进气少的人。
“……”冯至本就快马加鞭未下鞍的赶到西北,加上刚才像被猎到的猎物一样横放在马上颠簸了半天,满脸的尘土不说,而且谁又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儿?冯至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一旁满脸肃杀之气的魏宜男人,他……难道是被自家主子卖了?
“救活他!”姬扬爆喝一声!
“……”冯至被吼的眼冒金星,脚下却下意识的一个踉跄扑倒了床边,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诶?这不是温温么?”不用想,这个外号肯定是奉天起的,而温仁自己也不愿意说话,所以大家都以为这是那人的本名了。本来这温仁在西北之战之后和金山一起被奉天暗中安置在了邀月阁,当时的那腿也是奉天让冯至治好的,只是后来不是说人又到了西北么?怎么会在这儿?而且,话说回来,这儿又是哪儿?冯至满脑袋的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