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师傅躺着也中枪,纪师傅教过,教过啥,教过兄友弟恭,教过兄弟敦和睦,永璂记得吗?永璂记得,所以永璂很羞愧,他捏着手指红着脸呐呐,“纪师傅说兄友弟恭,兄不友则弟不恭,我要体谅五哥,永璂不该这么跟五哥说话,臣弟给五哥道歉。”
看永璂这么上道,自己也有面子,五阿哥心里好受了点,缓和了脸色,摆起哥哥的架势教训道,“你既拿我当兄弟,福尔康是紫薇的额驸,也是我的兄弟,也应该拿福尔康当兄弟,恭敬有礼的对待他,如今你纵容你的侍卫对哥哥不敬,是何道理?”
永璂眨眼睛,茫然,“福尔康是五哥的兄弟就是永璂的兄弟,那善保哥哥是永璂的哥哥,是不是也是五哥的哥哥?”
随后小孩低下头去,小声的嘟囔,“善保哥哥明明比五哥年轻。”
啊喂,你这是说五阿哥太老了吗?唯一听见此句话的福康安满身汗哒哒,万分庆幸小孩没说把自己当弟弟,抬头看五阿哥永琪,脸色真是前所未有的精彩斑斓!福康安在心里叫绝,见那五阿哥像吞了只苍蝇般,福康安拍拍小孩的肩膀,把小孩推到前面。
“你真是不可理喻,善保不过是个奴才,尔康不一样,尔康是紫薇的额驸,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二者怎么能混为一谈?”
永璂糊涂,抓着福康安的手问,“瑶琳,你不是说紫薇姐姐的额驸没有抬旗,是个奴才吗?”
那还是好听的,说不好听的,福尔康连个奴才都不是!福康安凝重的点点头,“善保是正黄旗的旗人,至于额驸……”
小孩得到了确认又扭过头去,“五哥,福尔康也不能当你兄弟。”
福康安确信五阿哥已经内伤了,他偷偷的朝小孩竖起大拇指,小孩余光瞥见了,无辜的看他,满眼写的都是,福康安,你好莫名其妙。
“十二阿哥,微臣只是出于皇上的安全和舒适考虑,想让人到前面去打探安排,微臣多次伴驾出行,例行如此,十二阿哥,您是不是按照奴才说的去做比较好?”
福尔康盖去眼里仇恨,转为恭敬,只是字里行间全都是我是皇上的宠臣,我跟着皇上出行多次,你们都是第一次,我比你们懂的意思,福康安正要回嘴,永璂已经说话了,“可是皇阿玛已经派人去啦,皇阿玛说以前出来的时候都好危险,这叫‘前事之不忘,后事之师’。”
小孩的话音未落,刚刚才调整好了表情的福尔康瞬间又扭曲了。福康安笑,也不想想,皇上哪一次跟这几位出去没出过事情,刺客啊什么的像长了眼睛般的跟过来,各种事故不断,这哪里是出去游玩啊,这根本就是在玩命啊!
“永……十二,你们在吵什么?到朕这里来!”前面的马车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乾隆从马车上下来,永璂眼睛亮了,“啊,已经到了。”
在他们的马车前面是高大的城门,大大的阜城两个字,来来往往的人群,看门的两个中年男人,乾隆笑着颔首,“到了,永璂过来。”
安乐伸手把小孩从马车上抱下来,善保吃惊,师傅原来在的,不知道刚才的争论他看到多少,师傅最不喜欢的便是过于出风头,只是……他目光转向福康安,福康安正和永璂说话,眉目飞扬,他笑笑,有他在的地方,只怕以后是低调不了了。
阜城算不上什么的大城,只因为和京城靠的近,人也是熙熙攘攘的,乾隆担心永璂糊里糊涂的走丢,要抱着他走,谁知道小孩死活不愿意,“祖宗规矩,抱孙不抱子,永璂不要抱。”
不要抱你丢了怎么办?乾隆看着永璂那严肃的小脸,伸手拧他脸颊,“那行,可要跟紧皇阿玛,不要随便乱跑。”
小孩这回倒是乖乖的把手伸出来给乾隆,眼睛弯弯,乾隆握住手中的温热,心中那种奇异的燥热感又出现了,从指间到心头的,缓缓流过身体的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情愫,他不急于求答案,他还有时间。
永璂和乾隆牵着手是有他的考量的,皇阿玛每次出行都会遇到刺客,他要保护皇阿玛,要和皇阿玛在一起才行,免得皇阿玛又受伤。
“杀人啦,杀人啦,快开人,疯婆子发飙了,还有没有王法啊,光天化日的杀人啦。”
“杀的就是你,你个挨千刀的……”
忽然传来的吵嚷声吸引了众人的视线,乾隆远远的看去,是一男一女。
作者有话要说:梅子我没有加更,我对不起你,光速遁走……
谢谢云湄烟、7183681的地雷啦,包子来了,你们随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