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声对林我存说:“我存,你还是见见他吧,听听他怎么说。左将军我听你说过,人是很好的,又对你忠心耿耿,他这个时候想出这个办法来让你和左夫人见面,大概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这事你早晚要面对,听听他的说法也没什么坏处。”
之前郭玉塘的安慰劝解还是起了一点作用,林我存想想逃避也不是一个办法,且看看左含香他怎么说。
郭玉塘见林我存平静下来,忙冲明日说:“你去请左将军进来吧
。”
门外左含香倒是听见林我存那一声怒喝了,心里苦笑,林我存向来待手下不错,极少说这样重的话,可见今天当真是气急了。
他迈步走进殿内,只见林我存坐在椅子上,眼睛也不看自己,一手拉着站在旁边的郭玉塘的手不放。
郭玉塘见左含香进殿来,林我存还拉着自己,这有点不合规矩,急忙就想挣开,却被林我存死死拉住,原来,他还是需要一个支撑,郭玉塘左右为难,想走,林我存又不放,不走,左含香那神情分明就是嫌自己多余,她只能望望左含香,勉强笑了一笑。
左含香施了礼,看看郭玉塘,没有觉出她的尴尬,说:“陛下,臣有事要单独向陛下禀报。”
林我存抓住郭玉塘的手,冷冷说:“左将军,有事就说,在德妃面前,朕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左含香咀嚼着林我存这句话。
“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朕这条命,是德妃给的。”
左含香想起郭玉塘为林我存挡住刀剑的事,又想想林我存回宫是直奔长生宫,说不定他已经向郭玉塘讲过了寺里发生的这件事,于是便开了口:“陛下,之前臣安排父母在重光寺内等候见陛下一面,也是万般无奈的下策,母亲自多年前……的那时起,身体就每况愈下,今年越发差了,请了大夫来看,只说是病入膏肓,无非再拖延些时日,臣此举也不过是满足一下母亲的最后愿望。”
郭玉塘楞了一愣,原来是左夫人身体欠佳,这下林我存要为难了,她偷眼看看林我存,见林我存也是一愣,看来他并不知道母亲身体的情况。
“本来臣以为,只要臣竭力为陛下效忠,看着陛下身体康泰,国家安宁也就足够了,可是从母亲的那颗爱子之心来看,是远远不够的,她需要她的儿子原谅她过去纯属无奈的行为,在身边陪伴她走过最后的时光。陛下,就请你原谅他们吧。”
“至于父亲,我们不去管他,等到母亲故去之后,你我仍是君臣关系,臣当竭力继续效忠辅佐陛下,或者,陛下认为臣已无用,将臣削职为民,臣也毫无怨言。”
左含香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不是他硬要来攀亲,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左夫人,只要林我存认回左夫人,他愿意抛却这一切荣华富贵。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