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我存想,那么长的时间都等了,现在也不急在一时,他温柔地抱着她。
郭玉塘喘息着,某处的尖端试探般轻轻啄着他的掌心,好像她的人一样地含羞带怯,欲语还休。
这么多年了,她这里好像没有长多大,林我存回忆着过去心里就在想,手顺着往下一滑,摸到了郭玉塘的腰,也是纤细一捻,一丝多余的肉也没有,他转念一想,心里顿时难过起来,这也说明她的日子过得实在糟糕,哪有朝廷官员的家眷会瘦成这个样子的。
“肉太少了,我要把你养得胖胖的。”林我存在郭玉塘耳边悄声说着,意有所指,手复又上来覆在她的某个位置上。
郭玉塘被那手上的热力熨着,只觉软弱无力,脸上也烫得难受,鼻里的气息也热烘烘的,脑袋里一阵阵糊涂,一阵阵清醒,手就去攀林我存的手:“不……”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想着这一刻,玉塘,要是我们以前大胆一点,勇敢一点,早早互许了彼此,那该多好,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遗憾了。”
他的头往下了一点:“现在,现在已经不用再担心惧怕什么了,你还不愿意对我敞开心怀么?”
是啊,自己总总共共就爱过他那么一个男人,而且到现在自己对他也还有情,他也还对自己有意,自己要抗拒什么呢?
这样想着,郭玉塘的手便软了下去,就听见林我存说:“我记得你这些伤痕,这里……这里……这里我也要把它记在心里。”
听了这话,郭玉塘的眼里顿时盈满眼泪,自下山后,她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温柔体贴的话语,她后来遇上的大多数人,对她只是要求付出,从来不知给予。
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就像是一个人对自己万般呵护,让自己绝对不再受一点点委屈,就像是暴雨在下,而自己已经安安全全地躲避在温暖家中一般。
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情感突袭了郭玉塘的身心,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开放,在渴望着林我存的到来,她看向林我存,他也正凝视着自己。
这一刻,两人好像回到了山上那青翠的小径上,那时的他们,眼中只有对方。
再不能等了,时光在这凝视的刹那间又流逝了不少去,他们还有多少时间经得起消磨?
林我存双手抚摸得她的身子好像着了火,她的手也忍不住在他身上探索,两人的肌肤寸寸贴紧,再无一丝缝隙。
这是多少年前两人就向往过的事,他们在梦里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对方,可是,这么真切的感受,还是让两人如此心醉神迷。
不管时间如何流逝,此时此刻,它已经静止了,整个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过后,郭玉塘只觉百骸俱散,浑身颤抖得收束不住,手也紧紧抓住林我存的臂膀不放,眼前绽放出灿烂的烟花来,脑中一片空白,魂魄似已离身。
待到她魂魄归来之时,一张眼就瞧见林我存正满眼爱怜地瞧着自己,只觉刚才自己太过失态,不由羞得无地自容,将脸往他怀里藏去。
耳边就听见林我存柔声问:“你还好么?”
郭玉塘涨红了脸,半天才低声娇嗔道:“从没这么好过。”
林我存听了心内一颤,她以前过的是怎样的日子?不由得又将郭玉塘紧紧抱住:“只要你想,我天天都可以让你这么好。”
郭玉塘羞不可抑,把脸藏在他怀里再不出声,不多时便缓缓睡去。
值夜太监宫女听得屋内一夜隐约传来的缠绵声响,不由得个个耳红脸热,想躲却没得个躲处。
德赞早早便来侍候皇帝去上朝,却不见林我存身影,听小太监一说,暗暗叫苦,皇帝欢愉一夜,今早定难起身,到时候自己去叫醒他,可就困难了。
眼看着五更已过,屋里依旧静悄悄地,德赞看看四周众人,硬起头皮走到门口,低声叫:“皇上,皇上,已经五更天了。”
更鼓声中,林我存早已醒来,手臂被郭玉塘压得酸软,可他看着她睡得香甜,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了她,想想待会要上朝,还是准备起床吧。
正当他从郭玉塘脑后慢慢抽出自己手臂的时候,就听见德赞的叫声
,眼见郭玉塘就要被惊醒,急忙一个翻身起来,披件衣裳就去应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