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中有人便向后跑去,一人后退,百人跟随,就像有人抽去了队伍的骨头一般,刹那间,林我存的手下便如一个强健的青年变做瘫痪的老者,全部散了架。
暴天龙只见对方军中有几名将官在拼命抽打阻拦自己手下的颓势,却是蚍蜉憾大树,无能为力,自己也被卷裹在其中身不由己地向后退去,他不禁哈哈大笑:“兄弟们,追呀,把他们打个屁滚尿流!”
叛军见己方占据了战场上的优势,也得意洋洋地追了上去,见状,那些讨伐军中的士兵们更加拼命地逃跑,这时,就有人把自己身上带着的包裹丢了下来,减轻了负担,跑得更快了,有人就嚷道:“东西丢了不要紧,命丢了可就没有了哇!”
叛军士兵有人捡起包裹,打开一看,里面尽是金银财物,旁边跑过的士兵看见了,也学着捡起包裹,里面果然也尽是金银首饰,哎呀,不得了,打个仗都会发财了,于是士兵们个个弯腰忙着去捡讨伐军士兵扔下的包裹,打开里面尽是值钱的东西,个个笑得看不见眼睛。
有人就把捡起的财物献到暴天龙面前,把暴天龙也高兴得直乐:“兄弟们,怎么样?跟着陛下就是好吧。”
众兵士点头,继续追击,但忙
着捡拾包裹的更多,有人甚至相互抢夺起来,这时,凌波阁上有人觉得不对劲了:“陛下,我怎么觉得这好像是个圈套啊?”
话才说完,就听远处一声炮响,一彪人马掩杀过来,同时,刚才拼命奔逃的讨伐军士兵也调转头来,向着已经四散的叛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很难想象刚才那支犹如残兵败将般的队伍,现在的势头就像猛虎下山一般,把正在忙着捡拾财物的的叛军冲了个七零八落,就像大海的浪涛卷走小小的沙粒一般。
几乎没给暴天龙和司马孝等人反应过来的时间,林我存的军队已经打到了凌波阁下。
司马孝惊呆了,刚才那种胜券在握的感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侥幸和恐惧:“城里甘十二会出来增援我们吧?还有武旗军、将旗军、雕旗军他们,不是早就叫他们也发兵的吗?怎么还没赶到呢?”
司马孝还指望着周围的几支之前笼络好的军队会来增援自己,加上永海城内外自己的队伍,起码也能跟林我存的兵马抗衡一下,毕竟自己的人数是对方的一倍啊。
可是,他望穿秋水,也没有等到那些增援自己的队伍来到,凌波阁就已经被林我存围成铁桶一般。
林我存没有立即强攻凌波阁,他要抓活的怀王去见太子,好作为向他登基成为新帝的贺礼,同时也震慑一下国中的其他叛军:“你们的兵马有怀王多吗?你们的声名有怀王显赫吗?看看,他都是这样的下场,你们还能跟朝廷做对多久?”
把怀王这个熹商国内最大的叛军头目给拿下,是一种警示,让国中其他叛军自动解散或者向朝廷归降,林我存可不想又用上几年的时间来在全国各地平叛,那也是很累的好不好?
怀王正奇怪自己的兵马怎么这样就无声无息被消灭了,援军也久候不至,就听得阁下有人大喊:“上面叛军头目司马孝听着,你若立即下来投降,可保你多活些日子,死后留个全尸,将来也许还有被新帝赦免的机会,如若不然,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声音正是林我存的,司马孝听得全身发抖,自己称帝的美梦就这样破灭了?
他环顾自己的手下将士和谋士门客,那些人全都面面相觑,眼珠子乱转,谁也不说话。
阁子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阁上的其他人听了,你们不是此次叛乱的主谋,自己下来投降,可免一死。”
这声音是如此地具有**力,那些人几乎全部动心了,这种时候,保命要紧,没有必要向司马孝显示自己的忠诚了。
司马孝的几个谋士相互看了看,彼此的意图各自心里明了,其中一人上前向司马孝深施一礼:“王爷,别怪我们无义,这种时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一起下去吧。”
司马孝的脸色由刚才那种涨得血红变成煞白:“好啊,我这才一失败,你们就个个要离我而去,当初说好的辅佐我称帝的那些豪情壮志到哪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