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广济之战中阵亡,那我对于他们,不,现在可以明说了,我对于支高就没有太大的威胁了,你想,唯一的儿子死了,手中军权皇帝随时可以收回,这样的镇国大将军还怕他做什么?”
听着父亲话语中的凄凉,就近仔细看着父亲的面孔,左含香突然感到父亲老了,他心里产生了一种恐慌,这个曾经的名将、跟自己斗气多年的大将军也会老吗?
“前年裴显达差点出了事,锋翼军可是在熹商和后周边境上的重要军队啊,这就不由得我不再次产生怀疑了。”
“裴显达那人我是了解的,他不会阿谀奉承那套,跟谁都不亲近,一心只在军队中,这样的人是不容易让人嫉恨的,谁都看得见他的功劳和不可或缺,他要是倒下了,那边境上绝对大乱,还好他手下的一个小将救了他,才让翁晓强那叛徒暴露出来。”
“翁晓强是支高的远房侄子,这点知道的人不多,我想这是他们的刻意隐瞒,也是支高在军中埋下的一个伏笔,我还以为那翁晓强会拿出支高来压裴显达以脱罪,没想到他竟然会自杀,所以这又成了一个无头案了。”
“现如今,支高的门生弟子遍布天下,我怀疑,总有一天,这天下必将改姓支。”
左含香再次大惊,一向谨慎的父亲竟然说出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难道时局真的到了要改天换日的程度了?
“所以,我骗你回来不仅仅是想叫你回京任职,我们全家团聚,还有一点就是要让你知道朝中的某些情况,这些东西我又不能在信里写明,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你如能回京来,任个闲职,让支高抓不到任何借口来除掉我们,我们也就能保全身家性命了。”
左含香险些想仰天长笑了,镇国大将军已经到了只想保全身家性命的年纪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