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庶出的孩子的事,她听得太多了,也见得太多了,那些明里对庶出孩子笑脸相迎,暗里将孩子虐待个半死的事可不少见。
她看见的是一个明媚的丫鬟和一个漂亮的妈妈,丫鬟和妈妈都是这样的人才,那主子还会差到哪里去?麴姨娘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儿子生得很艰难,自己可以说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二少爷却到现在也都不闻不问,正经自己最不愿意看到了二少奶奶却派人来了。
丫鬟传达了二少奶奶的话,放下了银子,那个妈妈却没说什么,只睁着一双锐利的眼睛把这里看了个遍,又盯着自己和孩子看了好一阵,把她看得心里直发毛。
“麴姨娘,你就好好坐月子,缺什么就叫丫鬟来跟二少奶奶说,我们二少奶奶心最好了。”丫鬟说着,这就要走,麴姨娘急忙冲明丽使眼色,明丽急忙抓起备好的红鸡蛋:“这位姐姐,你就赏光吃两个鸡蛋吧。”
芫均笑着,这
个麴姨娘这里倒还自在:“好,那就沾沾喜气。宗妈妈,你也吃一个?”宗妈妈只瞪了芫均一眼,转身就出去了,芫均调皮地一笑:“宗妈妈就这样,你们别介意。我走了。”
宗妈妈就觉得这个麴姨娘看上去倒还好相与,只是大概是因为要护着孩子的缘故,所以不敢露出锋芒来也说不定,她跟郭玉塘说了对两个姨娘的看法,末了说:“二少奶奶,只要注意了,别让他们在二少爷面前使坏,她们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郭玉塘默默点头,同为女性,她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悲哀。
管俊武睡到中午才起来,吃完饭,看见郭玉塘要睡午觉,便又来厮缠,郭玉塘只好强打精神应付着,心想,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不来缠自己呢。
“夫君,大白天的,别叫人看了笑话。”
“管他们说什么,老子才新婚,喜欢这个调调,不行吗?”
“可是,旁人说什么可以不管,万一婆婆说我不劝你节制……一点,我岂不是背上了那个……骂名?”郭玉塘说不出“**妇”一词来。
婆婆似乎本来就不待见自己,现在丈夫又整天缠着自己,自己还怎么做人?
管俊武“哈哈”大笑,一边解着郭玉塘的衣裳,一边就说:“他们是嫉妒!嫉妒我们的新婚。别理他们,要是说起来就拿我来搪塞。”
郭玉塘苦笑,这个夫君还真是头脑简单啊,要是婆媳关系有他说在那么容易相处就好了。
管俊武入迷地看着这具身体,前两天夜里也急了点,没有好好看看,今天白天仔细瞧瞧,她身上竟然有不少伤痕:“这些是什么?”他点着郭玉塘肩上腰上的伤痕问。
郭玉塘怅然想起了林我存,他的手指也曾这样轻轻划过自己的伤处:“是原来被老虎咬到的伤痕。”
管俊武不屈不挠,非要郭玉塘把经过讲了一遍,这才“啪啪”直拍自己的大腿:“好一个打虎英雄啊!值得深交。等着,多咱回去的时候,你带我去认识一下他,把他弄来给我当贴身侍卫,那该多棒!”
郭玉塘先听着管俊武赞扬和感谢林我存的话,心里就有点高兴,正惆怅着不知回去是不是还找得到他,紧接着一听要见他是把他弄来当保镖,心里就一个咯噔,这个夫君,水平也就到这里了。唉,所嫁非人啊!
管俊武看着郭玉塘身上的红色伤痕,突然冒出一句:“玉塘,你等着,我去跟皇帝要一点御医制作的药膏,一定要把你身上这些伤痕给擦没了,让我整天可以抱着一个白嫩嫩的老婆。”
听前面的话,郭玉塘感动了,及到听到后面的话,她哭笑不得,这个夫君的思维,还真是跳跃得很。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