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为盛大憨特制了那个站笼,就是因为知道他力气大,一般木笼对他无济于事,但是,连铁笼子的栏杆都拗断了,这得多大的力气?这事可真透着妖异。
而且整个城里都找他不到,莫非他插翅飞走了不成,可若说是有人救了他,这又说不通了,为什么不早在前面路边歇息过夜的时候救,偏偏在这闹市里救,应该之前的机会更多啊。
盛大憨就像他的出现一样,又神秘地消失了,万震宇逼着水红县知县出人出力,城里城外,搜了几天都没有结果,只能灰溜溜地回转昌顺府向虞国治禀报不提。
宗氏趁着午饭后厨房人少的时候,借着为自家小姐熬药的理由,去厨房里将郭玉塘那天夜里穿过的那身衣裳给烧了。
本来宗氏还多了个心眼,想把这衣裳留下,将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对自己有利的时候用上,可是她转念一想,有些事情,还是让它在此了结算了,将来是什么样子,谁知道?
她一边用烧火棍把衣裳捅散,好让它们燃烧得更完全,一边想着大小姐那张脸,虽然年轻,虽然清秀,但骨子里透出的那份坚定顽强,却不输于任何她所认识的年长的女人。
宣妈妈病好了,可是新娘子却病倒了,急得管家人像热锅上的蚂蚁,宣妈妈自怨自艾道:“都怪我哟,嘴那么馋,吃什么咸酸哟,害得大家行程耽误了不说,连新娘子都被我拖累病了。”
郭玉塘忙安慰:“宣妈妈,你不要这样说,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我不过是受了些风寒,歇息两天就好,你千万别自责。”
一夜的奔波,出智出力,郭玉塘料想是自己体力透支太多,故而出现虚脱,心想借此好好休息一下也不失为平静心情的良机,因此也不多想,身体倒恢复得很快。
没过几日,他们又启程了。
郭玉塘内心再无波澜,她知道从此后,她和林我存将路归路桥归桥,再无瓜葛。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