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涛公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曾经遇到过些什么离奇的案子,但我想死亡的人、被冤枉的人,想为自己伸冤,那总是可以的吧。”
“正因为我觉得每个人,不管是丫鬟,还是姨娘,还是我这个正房夫人,都一样是人,我才来请你帮忙,而不是为了掩人耳目,随便找人查查,走走过场,找个替罪羊就完了。”
那松涛闻听郭玉塘的话,大为惊讶,立即收敛起懒散的神色,肃穆起来:“那好,我就随你去走一遭。”
松涛站起身来,想想又说:“你来请我这件事,管大人知道吗?”
郭玉塘知道他问的是公公,于是点头:“我已经禀告家里的老太太,老太太说凡事有她做主。”
松涛点头:“这就好,要不我可不想管大人看见我出现被吓一跳。”
说着,松涛对芮红照点头:“我先回家一趟。”说完走了。
芮红照高兴地说:“好了,松大哥愿意帮你,你不用再担心了。你先回家去等他吧,我就不过去了。”
郭玉塘抓紧机会问出自己心里的疑问:“这个松涛是谁?”
芮红照笑道:“他是我们熹商国鼎鼎大名的名捕啊。”
回到家中,郭玉塘叫家人做好准备,等待着松涛到来,随即自己就向老太太禀报了自己请松涛来勘案的事,管老太太一惊,随即明白了,郭玉塘真是清白的。
“那好,我还是那句话,不许喧嚷出去让别人戳我们管家的脊梁骨。”
公公管尔平已经下朝,郭玉塘思之再三,还是向公公禀明了请来松涛之事,管尔平大吃一惊,且不说儿媳妇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光是请到松涛,说明这个儿媳妇还是有点本事。
郭玉塘察言观色,知道松涛肯定是一个有名且让某些人忌讳的
人,急忙说明了管老太太的要求,并承诺绝对不会因此事影响管家的声誉,管尔平这才放下心来。
对于松涛此人,管尔平多少有些耳闻,知道他是一个重诺的人,既然答应了儿媳妇帮忙,又不泄露自家的事,那他也就不干预了,只是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晚饭时分,松涛来到管家,郭玉塘忙亲自接待,她不想错过这个名捕查案的每一个过程。
管尔平不放心,暗中叮嘱丁管事那松涛的身份,叫他全程跟随,也不要错过每一个细节。
松涛吩咐着:“管二夫人,你先把昨夜所有跟这事的人全部叫来,等候我传唤。”
在等着下人们集中的过程中,松涛先到春光屋里,春光皱着眉,到底明珠是死在自己屋里,自己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她心想:“这屋子以后自己还住不住啊?”
松涛背着手,低头看着地上的痕迹、桌上的食物残渣,随手将酒壶酒杯、各个碟子拿起来闻闻,又到**看了一眼。
听着昨夜在场的几个丫鬟的叙述,松涛也不置可否,听完就叫她们下去了,回头便问丁管事:“昨夜请来的大夫还留在府里么?”
丁管事忙回答:“半夜,封姨娘她们救过来以后就回去了。松大人,是否要叫他来?”
“这个大夫是府里常用的么?”
“是,多年来管家人生病请的都是靳大夫。”
“哦,是靳柱冰。”
“是。”
“那还是烦劳丁管事把他请来吧。”
说完,松涛便叫人带路去小曲院中。
房门一打开,扑鼻便是一股血腥气,天气那么热,苍蝇已经一堆一堆集聚在地面和**的血迹上。
郭玉塘险些做呕,急忙捂住鼻子,管家几人都不想进去,站在门口观望。
那穿一身白皱纱的松涛却没有什么表情,走了进去,也是低头看了看地上,昨夜桌上的盘盏已经被明珠收拾下去了,桌上只堆着那些前来抢救小曲的妈妈们带来的一些物件,他也是走到床边看了一看,又去小曲的梳妆台上翻看了一下。
“这屋里没动过什么吧?”
“没有……也不好说,昨夜这里人很多……”这是郭玉塘的回答。
“没有,把储姨娘搬走以后就封起来了。”这是丁管事的回答。
“那个,松大人……明珠说她是收拾好了杯盘,侍候了储姨娘睡下后才过来我那里的……这个算不算?”这是春光的回答。
松涛冲春光笑了一笑:“算。”这笑容让春光红了脸。
“松大人,死去的丫鬟明珠的尸身就停放在隔壁她自己的房里,你现在看吗?”丁管事问。
松涛点点头,在丁管事指引下向隔壁走去。
春光和芫均有点害怕地看看郭玉塘,她们虽然跟明珠认识,可是根本不想去看她的尸身,那是要做噩梦的。
郭玉塘却不管了,她要最后看看明珠这个可怜的女孩子,等今天松涛查验过后,明珠肯定就要下葬了,这天气,尸体可不能放太久。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