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生性不爱朝政,只愿闲游玩乐,国丈支高揽去一部分朝政之事,皇帝也不以为意,乐得轻松。
支高一手遮天,若非还有内阁几位要员是他无法撼动的,那他简直要代替皇帝做起朝政的主来。
时势近来有点不太平,皇帝一味地相信支高,支高这一派的人气焰相当嚣张,都察院御史汲谦已经数次上书弹劾支高,皆无果而终,武将之首镇国大将军左麟态度暧昧,一直保持中立,默不作声,令一众爱国忠君的臣子望而兴叹。
这一两年来边关战事不断,亏得熹商国有得力的军队在镇守着边关,左麟的长子左含香去年冬天就亲自率领着永定军打退了格穆人的侵袭,这些天又听说了中州路的锋翼军与后周国之间摩擦不断,大有立即开战的阵势。
这外有侵犯,内不团结,熹商国的现状就像这即将到来的深秋,肃杀,冷冽。
这么一联想,管氏父子顿时陷入到忧国忧民的思绪中去,把管俊武结交损友的小事抛到了脑后。
过后,管尔平还是抽空把二儿子叫来教训了一顿,大意就是你既然已经成家,就得有个成熟的样儿,不能再像未成亲前那样贪玩了,不管在家庭还是在工作上,都得做出点样子来,不要丢管家的脸。
管俊武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玉貔貅,那是支存真随手送他的,却比自己家中最好的那个还要好,放弃了这样的朋友和东西,岂不可惜得很。
他的耳朵自动屏蔽了父亲的唠叨,心思早就跑到了待会儿跟支存真约好的事情上去,见父亲好像说得告一段落了,他忙点头:“父亲,我知道了,我这就照你说的去做。”说完,不待父亲回答,站起身来就跑。
管尔平不知道儿子到底听没听进去自己的话,只能叹着气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发呆。
冬天很快就来了,郭玉塘依旧忙碌,管家父子依旧忧国忧民,管俊武依旧**不羁,整个京城洋溢在过年前的喜庆气氛里。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