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我的确没有放在身上,你如果不相信,你可以来搜。我们的人都被你的冰封术冻住了,怎么去拿解药?”索夫并没有因为此刻的不利情形而改口,仍然坚持着之前的说法。
解药?又是解药?难道他不是借机发难?一开始以为陈思玄只是找一个借口对付他们的索夫隐约感觉到情况可能已经朝着他不知道的方向发展,言非墨不在,难道是?!——
“言非墨中毒了?!”脱口问道。
到了这个时候仍然不愿意松口?
是有恃无恐还是冥顽不灵?
索夫的反问让陈思玄觉得他是明知故问,视线在索夫身上转了一圈,再看看被厚重的布帘遮住的后面,笑道:“你不可以,但是,……‘芙’可以啊……,对吧?‘索’?”
索夫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动容,似乎根本不知道陈思玄所讲何事。心里刚刚升起的疑惑被惊讶取代,索夫的注意力马上从言非墨是否中毒一事上转为陈思玄话中那隐晦的名讳,是巧合还是……?
波利考尔的族长是“索夫”,其实“索夫”蕴含了两个人的名字在里面,他的“索”字,以及他的胞姐芙蕾娅的“芙”字,芙和夫同音,这才有了“索夫”这个对外的名字。就连波利考尔的核心人员也不知道其中的因由。他们只知道芙蕾娅第一术士的身份。
不说其他,单凭这份镇定的功夫就足以让陈思玄另眼相看。
另眼相看是一回事,解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倚仗?是觉得要解药的话就非你不可吗?或者你觉得,单凭非墨中毒的事,你就可以有恃无恐?认准我不敢轻易取你性命?”耐性宣告耗尽,陈思玄打算使用强硬手段了。
搜魂术下,任何人都没有秘密可言。
只是搜魂术和其他法术不同,在没有真元力的情况下,陈思玄也没有把握自己施法时可以做到收放自如。如御风术、防御术以及一些攻击类的法术,就算真元力无法运用,陈思玄也可以单纯的凭借符箓达到原来的效果。唯独搜魂术,无论是直接施法或者借助符箓,都必须由真元力支撑。尤其是借助符箓的时候,若没有真元力辅助被施术者则会魂魄受创,变成傻子。
在陈思玄已经没有耐心和索夫继续耗下去,准备使用搜魂术的时候,那个一直藏身在后面的人出现了——
“慢着!言非墨不会同意的!”芙蕾娅挑开布帘,从酒帐的后面走出来。同时,除了陈思玄和索夫外,所有人都在同一个时间陷入了昏迷。
芙蕾娅的年纪从外表看不超过十六七岁,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衣服,露出圆润的肩膀曲线,及膝的裙摆如花瓣般散开,脚踩一双绣着金线的软底短靴,娇小玲珑的身材在合身衣服的衬托下甚为傲人。如绸缎般顺滑的粉色长发用一个漂亮的圆形黄金发箍将长发高高束起,发丝披散到脚踝。脖子以及腰间,都佩戴着同款的黄金饰物。细腻雪白的肌肤,秀气的鼻子,红嫩嫩的粉唇,最独特的莫过于那双粉色的双眸,此刻这双粉色的眼睛里流转着难言的光芒……
这样的少女无论出现在哪里都会成为人群中的焦点。但是让陈思玄注意的却是芙蕾娅悬挂在额上正中间的一颗粉红色的椭圆形宝石——
非常强大的力量。
那颗椭圆形的粉红宝石里面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在见到芙蕾娅的一瞬间,陈思玄总算明白,那丝违和感从何而来了。眼前这个粉红少女或许很强,但是和她额上的粉红宝石相比,她的强不值一提。
修真界里有不少人都喜欢使用增幅器,通过有增幅效果的法宝提高自己的攻击能力。也有个别特别的门派以法器为主,本身的修为不高,但是法宝精良。那些蕴含的力量比主人更强大的法宝,陈思玄见过不少,但是那些法宝与其主人是共生的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眼前芙蕾娅额上的宝石,明显没有和芙蕾娅融为一体,更倾向于宝石暂时寄生在芙蕾娅身上,如果遇上有心人,杀人夺宝并非一件难事。或者,……当这颗宝石拥有灵性之后,反而有可能夺舍取而代之。
陈思玄看着那颗隐隐散发出生命波动的粉红宝石,……似乎第二个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变为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