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念轻巧的搂着苏然转了个身,就把不敢面对他的人压在了下面,灰蒙蒙的屋内,残念只能看到苏然躺在他的身下,闪动着的大眼,有些泪光,心里一紧,不明发生了什么,撑起身体,减轻苏然身上的压力,焦心的问:“小苏,不要吓残哥哥好吗,有事就告诉我。”
苏然咬着牙,这种事关男人尊严的事,叫他如何开口,喜欢的人,如此贴近,想要情动,却无法动情。颤巍的抓住残念撑在身侧的一只温暖的大手,引导着他,探到身下。
残念惊讶的预感到苏然引导着他探去的地方,奇异的没有厌恶。当他摸到亵裤内软软小巧的物体,明亮的桃花眸子,瞬间深邃黝黑。
这时候,苏然的眼中,掉下更多的眼泪,自暴自弃:“我就是一个废人。”
残念惊心,脑中记起蓝颜对他说的那句话:
十年前的一场大火,毁了苏然大半的身体,即使各种药物控制了他的病情,身体上,除了被草药侵害成疤痕的奇痒以及不能人道外,其他都可以与平常人无异。
人道,人体最基本的*机能,已经随着那场大火,一起失去。
沉痛的看着泫泣的人,低*,细细的吻去人儿脸上的泪珠,“不管你变成什么,都是我的小苏。”
苏然伸出手,轻轻的触摸着残念年轻健康的身体,有些哀怨,自责:“如果不是我的出现,就不会破坏了你和铮儿的关系,更不会,像现在这样,以后......也无法满足你。”
满足吗,残念很痛苦的发现,自己对苏然是有**的,若不是上床前强压下邪念,他真的不敢想象接下来会是怎样的悲剧。原来到头,伤痛的不只是苏然,还有自己。
“小苏,你当残念是邪**之人吗,爱他的人,不一定要得到他的身体,只要我们开心在一起生活,就可以了。”这话说的,自己都觉得是在哄三岁小孩。
神经已经很纤弱的苏然,才不管是哄几岁的小孩,听到残念这么讲,心里好受了些,他怯生生的回道:“要是你真有需要,我可以用其他---”
残念狠狠的封住他的唇,把他的话堵了回去,含着他如花瓣滑嫩的唇瓣,声音暗哑,语气威迫:“你要是敢说出来,这一夜,你就别想睡了。”
苏然无辜的感受到身上人,逐渐起头的**,他慌慌张张的想要退开,但是,残念却是搂着他,侧躺着,安抚他:“我没事,睡吧。”
不敢再动的苏然,只好老老实实的闭上眼睛。
自作孽不可活,这是残念的悲哀。
几天前得知,对他非常重要的苏然,仅有一个月的生命后,自己再悲痛也改变不了现状,唯一能做的,就是实现苏然的愿望,以及弥补自己对他的愧疚。于是,先假装爱上苏然,但是又不愿苏然得知真相后伤到他,尽量短时间内学会这种感情,做到真正的去爱他,带他开始一场平凡的‘夫妻’生活。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并不排斥与苏然的亲密接触,或许,以前他就没考虑过,他对苏然做出的那些超自然的拥抱,已经超出朋友之间的范围。只因为观念中,他是将苏然当作亲人,没有想到更深的关系,也就没怎么在意,这次,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自己。
他真的不爱苏然吗?若是换着其他人,比如长相倾城,胜过无数美女佳丽的鲜于淳,他也能做出亲密的举止吗?
一滴冷汗,从残念的额头掉了下来,这想象太寒了,他做不出来。也就是说,他本质还是喜欢女人的,只是,苏然是特殊的。更人性化的说法,不知不觉,爱这种东西,就跑到他与苏然身上,只是,他父亲的阴影还在,确信自己不会学他,爱上男人,才潜意识的曲解了对苏然的感情。
理清自己的感情后,残念又是悲喜交加,喜的是,自己原来一直爱着苏然,日后,他再也不用为自己做出奇怪的行为而烦恼,悲的是,这段感情之路,发现太晚......另一边,被残念可伶当着对比的鲜于淳,躺在**,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一个翻身,滚到旁边南棋的怀里,口中梦呓着:“苏然,再不回来,本皇子绝不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