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念朝苏然指了指门外,苏然会意,好似怕会吵醒她,与残念悄悄的离开,关上门。?
“她是谁?”?
残念帮苏然整理下有些滑落的外衫,再看一眼满庭的枯草:“一年前,我无意闯进这里,遇见了她,当时的心情就跟你现在一样,有着太多的疑惑,为什么皇宫中会藏着女人,而这名女子又会是谁,我甚至想过,她会不会是被鲜于圣处罚的哪位妃子。”残念苦笑着摇摇头,“鲜于圣下旨废除后宫,连打入冷宫的妃子都被放逐,断不可能再留任何后宫佳丽,何况还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后来,我想到了卷宗。也许可以在卷宗中查到线索,不过....“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苏然,苏然愧sè,这就是残念为什么要他盗卷宗的原因。?
“现在你知道她是谁了吗?”?
“卷宗失败后,我在宫中又去打听了其他的事,也就是宫廷的命案,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无意中就把女人跟命案联系在了一起,我猜测,她,会不会就是突然失踪的鲜于婷,可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我偷偷去过她曾经住的楼阁,在那,我见到了鲜于婷的画像。”?
“然后呢?”?
这时,残念有些轻松的说:“如我所料。”?
“她真的是鲜于婷?为何会变成这样?”?
“我也很奇怪,她的楼阁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不留一点可疑迹象,想去寻个蛛丝马迹,也无从寻找。之前我跟你们说,事情绝非单纯,以此看来,黄雀在后,一定还有更大的幕后在*纵着整件事。”?
这个皇宫.....苏然下意思的看了下笼罩在夜幕下隐隐约约的宫墙瓦砖,这其中到底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收紧外衫,有些寒冷。?
“你对小绾说的那件事,我一直不明白,鲜于婷为何要杀余伯伯。”公主与妃子无仇,难道跟乐师有仇??
“因为感情。”仿如那句‘怀书,我恨你,尘的琴是做给我的,你个狐狸jīng,勾引了尘,还跟我抢琴,我不会放过你,不会....呵呵,你等着...’再次重现耳中,残念似无奈也似感叹造化弄人,陈述着与他无关的感情纠葛。“鲜于尘,也就是你师父,无尘,他跟鲜于圣一样,两兄弟都喜欢着余怀书,那架明羽,就是最好的证据,但他们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妹妹鲜于婷,居然违背常轮,爱上了自己的二哥,无尘。”?
“天,为什么连师父也卷进这场禁忌的感情中。”?
“没错,而我父亲,真正喜欢的,也是你师父。”?
苏然呆了,那皇上算什么,这四个人,不管断袖还是兄妹,感情中的他原来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外中的笨蛋,而这个笨蛋还自以为是的等了十年。实在太可笑了,不不,这太残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