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念手持着摇曳的烛火一步一步走向内阁最深处,随着烛火的靠近,挂在墙上的一副山水画隐隐出现,再向前,画下一架古琴冷冷清清的摆在木桌上。
黑色琴身,丝线琴弦。残念忍不住触摸了下,一尘不染似有人经常来打理,淡笑“这就是无尘当年做的御用古琴圣灵吗。父亲就是伴着这架琴度过宫中生活的。”残念默默得对着古琴。“圣灵啊,没有父亲,你可在这些年里失去了音色呢?没有关系,从今往后,你不再孤寂,我,残念,就是你的主人。”
天淳阁
鲜于淳把着手内的杯子,想着今日被他一天整累的苏然,嘴边悄然浮起弧度,想着明日如何继续,又是一阵戏弄的愉悦。
“这个时候,他在做何事呢?一定在忙着与蛇缠斗,扒皮断节准备明日的蛇羹吧。”噗嗤,鲜于淳想到苏然与蛇大眼瞪小眼,手忙脚乱,心不甘,情不愿的做着蛇汤的情景,就觉好笑,突然,他有些焦躁,天为何还没泛白呢,他真想尽快见到那晚蛇羹.....还有苏然......竹林下的房屋
“你们最好安定些,哪个不规矩,下次的蛇羹就是你。”
笼子里数条黑蛇朝苏然吐着红信,做着无谓的抗议。苏然皱着脸,“你们不该怨我,我又何尝想犯这事活受罪。”
他拎起笼子,挂在门口,打了个哈气,今个是累坏他了。还好旧疾近日稳定下来,没有出现任何状况,要不,他一定会被鲜于淳折腾死的。
揉着小腿坐在木**,他想到了被他放置于一边的明羽。为了不去想残念,他连明羽也顺带忽视了。
他躺在**,翻身转向窗口,窗外一轮明月高高的挂在暮色的天边。
“中秋.......明日便是中秋..............”
一滴剔透的泪珠划下脸颊。
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半生已分孤眠过,山枕檀痕涴。
年少的痴男怨女,无心的姻缘碰撞,一条红绳,牵动数人心思。
这夜,拉开了残念,苏然,铮儿,南棋,鲜于淳,感情纠葛的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