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皇?”李永贤整个人都呆滞起来,本来身为儿媳妇,确实是要喊身为父子的某人为“父皇”,可是他从开始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做,甚至在古人的心中,只有长辈允许了才能如此。
“乖。”轩辕逸云觉得自己总算是搬回了一局,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饰不住。
李永贤听到他这样子的话之后,脸上一双眼睛都瞪得老圆,这可是反问的语气,压根就不是喊人,怎么这人如此的厚脸皮,他就不相信,为什帝皇的某人会听不出自己的意思。
“我……草民身为庶子,即使现在已经贵为睿亲王妃,可是身份摆在那呢,喊皇上为父皇的话,岂不是降低了皇上您的身份?”他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喊这张脸为父皇,岂不是要他的命。
古人言,富贵不能**,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他绝对不能屈服,不然以后日子可没法过了。
“怎么你就不说说?你成为朕的老师,也会降低朕的身份呢?”轩辕逸云脸上的笑容彻底的消失不见。
睿亲王妃,这人是自己亲自指婚给大皇子,也是丞相建议的,如此一来的话,就可以磨灭某个少年的斗志,也能够让他识趣的退出皇位的竞选。
身为帝皇,他能够放过轩辕殇,已经是莫大的仁慈了。
他本以为一切都向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可是这个儿媳妇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更让人觉得哭笑不得的是,他竟然会跟着这样子的人胡闹。
李永贤撇嘴,随后脸上都是笑容,“皇上,草民成为皇上的老师,可是秘密进行,相信在场的皇子们是不会泄露出去吧?”潜意识的意思是说,一旦泄露出去的话,就不是他的错了,他可是给皇上保存了脸面。
在场的众位皇子见他把责任推到他们的身上后,目光不约而同的望着青年,可惜后者一点自觉性都没有,仿佛这再正常不过。
轩辕逸云视线看向皇子们,“父皇,儿臣等绝对不会泄露出去。”就算是给他们十个脑袋,一旦触怒父皇的话,也不够被砍的。
“睿亲王妃忘记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你是朕的儿媳妇,可是整个永国的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称呼朕的方式不对,可是很容易受到诟病的。”帝皇并不打算轻易的放过李永贤,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人有多不乐意喊自己。
“……”李永贤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面特别的愤恨,自己喊自己父皇,简直是心肝脾肺肾都觉得疼痛。
“我是男人。”某青年小声的反驳道,也明白,这事他还真的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难道朕就不是男人了?”轩辕逸云脸上都是灿烂的笑意。
李永贤瞬间抬起头笑了,只不过却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存在,“既然皇上如此缺爱的话,身为儿媳妇的草民,自然应该分担的,父……皇……”后面这两个字特别的拉长声音,让人的鸡皮嘎达都冒起来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轩辕逸云得偿所愿,只不过每次李永贤喊他一次父皇,他都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这种感觉并不是恶心,就是给人浑身不自在的感觉,挠又挠不了。
李永贤和轩辕殇走在最后面,打算直接熘走……和皇帝吃饭,也不知道是不是会消化不良,至于其他皇子们如何表现,反正已经下课了,他也没有必要管他们的胃。
“站住……”轩辕逸云仿佛是后面长眼睛似的,当李永贤拉着某人的手准备偷熘的时候,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来。
李永贤猫着腰的身体一愣,随后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皇……不……父……父皇……您和皇子们谈心,我这个外人,还是不要随便参与进去了,多不好。”
“睿亲王妃,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既然你不打算参与进来的话,为什么要把大皇兄都给拉走呢?这岂不是不给父皇面子?”轩辕寿歹着机会说道。
“就是,难道大皇兄不是父皇的儿子吗?”轩辕韧不怕死的说道。
本来他只是一句无心的话而已,结果却明显的感觉到父皇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气息,“都给朕闭嘴!一起去吃饭,你……不许缺席,不然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后面这句话明显是警告李永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