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是？”

涂颜觉得她是故意的，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你觉得呢？”

纪拾青轻笑：“叫我一声姐姐，我就不夸了。”

涂颜虽然不太想，但比起她在平时夸她真乖，她还是愿意叫：“姐姐…姐姐你说话要算数…”

声音本就偏甜，又因着平时很少叫这个称呼，偏甜的音线里又带了些羞耻，声音不大，听着让人耳朵发痒，变得有些躁动。

纪拾青按在腿上的手紧了两下，有些抵抗不住这样的声音，眸光颤动：“故意的吗？”

涂颜眨眼：“啊？”

什么故意的？

故意什么了？

纪拾青右手往中间移了移，修长的脖子微扬，喉间低沉地呼吸一声。

“你怎么了？”和水声混在一起，涂颜听见了响动，但没听太清楚。

纪拾青左手搭在浴缸边沿上，支起一条腿，深呼一口气道：“我有点想要了。”

听着她说话的声音，一起方才的响动，涂颜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心跳加速：“我还有几天就回来了。”

女人嗯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好受。

涂颜耳畔发热，提了口气道：“要不你先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