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纪拾青的计划中，她早就定做好了生日蛋糕，但是没派上用场，对方也没有吃到，不过她在此上也不惋惜了，因为她感受到了对方今晚吃得很开心，在松开抬头时还朝着她笑了笑。

纪拾青缓了缓呼吸，问她：“困不困？”

“一点点，”涂颜醉醺醺趴在她肩膀，想到什么说什么，“你在电话里凶我。”

凶她？

纪拾青解释：“我不知道是你打来的电话。”

涂颜脸颊蹭了蹭她的耳畔，没再说话，好像睡着了一样。

纪拾青轻声唤了她一声：“宝贝？”

涂颜抱着她的手动了动，似乎在说梦话，声音很小，缓缓地唠叨着。

说她讨厌吃草莓，说筒子楼里的吵闹声很吓人，说涂家的人带她回去又不喜欢她，说柒柒为什么要喜欢她……

不连贯，断断续续的话语，在纪拾青心口荡起了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