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又不是我家的事儿,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哪儿还会多嘚嘚?
于是这到了迁坟的这天,抬棺匠八个,我是殓骨师,吴天晓做吆喝道士,紫璐则一路跟着,而作为真正的东道主,主家人,迁坟这么大的事儿,却爷爷只有牛二龙一个人到场。
当场我那个无语的劲儿,真别提了。
一想也是,这迁坟,牛二龙连老婆孩子都不叫回来,更何况是叫一些亲戚呢?
我也没多说啥,不过我不满的态度,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
八个抬棺匠抬棺上山的工夫,我跟吴天晓远远的跟在后面儿。
“你这朋友也忒爷爷极品了。”
吴天晓捂着头,痛心疾首的道:“别爷爷说这是我朋友,我吴天晓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朋友?”
我朝他投去鄙夷的眼神儿。
他摇了摇头,瞪了我一眼:“老子以前又没跟这货过多接触过,原本他对我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我不就认为他这人还不错了吗……”
顿了顿,他心烦意乱的摆了摆手:“这事儿,这人儿,以后别爷爷在跟老子提。”
看他明显很是心烦的样子,我也没揪着这个事儿不放,而是说起了别的事儿。
“你觉得紫璐怎么样?”
吴天晓意外的看了我一眼,诧异道:“竟然是这种人。”
我被他说的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无语道:“我是哪种人了?”
“见异思迁,吃着碗里惦记锅里的那种人呗。”
这爷爷哪儿跟哪儿啊。
无语的摇了摇头后,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吴天晓不解,问我:“那你到底啥意思?”
这刚才思绪都被吴天晓给打乱了。
他这一问,我不得不又整理了一下刚才想的一些事儿。
大概一分钟后,我才道:“这几天接触下来,在这件事儿上,紫璐可能真就没动什么手脚,毕竟这风水,牛二龙的做派,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她做手脚的话,完全是多此一举,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