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麒跟我告状了,说你对他不好,尽使唤他还给脸色,有没有这回事啊?”魏叔玉板着脸问道。
“嘻嘻。”孙小小笑道:“相公骗妾身呢,才没有这回事。”
“好了好了,我就直说了,那玉麒可是夫人的弟弟,管我叫姐夫呢,你以后可不能太欺负人家。”
“妾身哪有。”孙小小装模作样扮可怜。
“我说以后!”魏叔玉继续一本正经,丫头往过凑,毅然决然的推开。
“嘻嘻,好啊,妾身听相公的。”
“说正经的呢!”
“妾身也说正经的啊。”
“……”
看来这些话算是白说了,孙小小那态度摆明了不可逆转。
说来也的确,这丫头整天呆在家里除了工作就有限的几个人接触,人也是要娱乐要生活丰富的嘛,难得遇到个亲近一些的新鲜人,还是个挺有趣的人,更重要的是和魏叔玉挺像性格这样一个人,那孙小小的兴趣当然没那么容易被几句话就给打消了,或许在她眼里这玉麒就是个难得的玩具可以让他随意摆弄,自然不可能放弃。看来对于玉麒以后在作坊中的工作,也只能祈祷他自求多福了,孙小小这个老板怎么折腾他魏叔玉实在是管不了了。
果然没几天,玉麒一下变得无精打采起来。
不用问也是孙大老板开始折腾了,但是魏叔玉好奇怎么回事,所以给小舅子招来专门问了一番。
玉麒一下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刚开始还不肯说,直到魏叔玉答应保密他就开始滔滔不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孙小小的态度转变,再也不是人民群众的好领导。事情是这样的,作坊里除了制造和销售产品之外,难免有一些对朝廷对地方甚至对大商号的公关工作,以前这些事都是孙小小手底下的几个老人做的,玉麒来作坊第三天便交给了他,这要是别人或许还很高兴刚来就有这么重要的工作,但玉麒本来就是厌倦了官场退下来的,这又要人去跟当官的还有一些奸商打交道,这不是又让人干起了老板行么,还是人家最不愿意干的老板行,故意折腾人呢。
魏叔玉都觉得看不下去,可仔细一想忽然觉得有趣。
孙小小那丫头也的确坏了些,明知道人家不爱跟权势沾上关系却还让人去跟那些当官的以及奸商周旋,这一招可的确够狠辣的,简单来说就是让人做天性不爱做的事,然后她就在一边自得其乐的看着从中寻找乐趣,她是当做游戏乐此不疲了,可玉麒却被害惨了,这几天再也没小孩子刚刚上学时候表现出的兴奋和新鲜感,整天就垂头丧气的过去过来,还不敢说上级领导的不是,连玉珠问也支支吾吾遮遮掩掩,搞得玉珠以为这弟弟是不是病了。
对于魏叔玉的职责,孙小小的解释美其名曰历练。
“啥历练?”魏叔玉朝着丫头屁股一巴掌,“你这就是折腾人!”
“相公……”孙小小双眼迷离。
“一边去。”魏叔玉给这丫头脸推开,说道:“说清楚了,玉麒这事我可挡不了不久,要是夫人知道有你受的。”
“就是历练嘛。”孙小小有些不乐意,“以后要派他去艰难,不能和地方官员周旋怎么独当一面?”
“这个……”魏叔玉倒无话可说了。
“现在是跟内府周旋,去了剑南是和当地官员周旋,不培养出那能耐妾身怎么放心让他去掌管大局呢?”
孙小小说的有根有据,魏叔玉则无话可说。
这也算出师有名,目的是好的,虽然过程有些不人道但不可否认人家就应该这么做,起码没错,头疼啊。
看来也只能让小舅子先受着苦呢,这事魏叔玉也没理由去干涉。
除了玉麒整天无精打采之外,这几天魏家其他人倒是显得十分热闹,三个孩子前段时间忙着火器部门的研究工作没在魏家住,玉珠还总是念叨少了个什么似地,现在回来整天闹腾后院也有了些生气,虽然老是骂骂咧咧嫌人孩子烦,但心底里魏叔玉还是希望这些走出魏家的孩子能时不时回来呆呆,玉珠也觉得喜欢,谁让魏家本就人丁不旺呢,火娃又那么点大,要会走路捣乱了才像是个娃,不过说起火娃,这就不的说说起他最新的新朋友。
没错,就是程梨花。
孩子们回来她也跟着凑热闹,并且对火娃的兴趣极大,小小年纪就幻想当娘整天抱着不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