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魏叔玉急忙点头,“就是争口气,玉珠太过分了!”
“那您休了她。”
“……”这个魏叔玉还真不敢。
“不休就甭废话,妾身这还忙着呢。”王静一扭头,再也不理。
“你忙啥呢?”魏叔玉吭哧一会,舔着脸没话找话。
“作坊的事。”王静放下笔,看了魏叔玉一眼,“妾身还忙呢,就不送您了。”
“啊,不客气,不客气。”
魏叔玉垂头丧气的从王静宅子走出来,门房打招呼都不带理的,一路就这么不爽回了家。
被王静那么一说,他还真清楚了那钱的事他是气不过,要说真用起来他还真不缺那些个钱,但和玉珠之间的争斗他向来都处于弱势,钱都被挪用做了,心里再怎么不爽能跟她打一架?这么想着他倒也明白了,对待起玉珠来他还真没什么办法,这辈子就算折这女人手里了,想要咸鱼翻身,怕是没什么可能性的。
“侯爷侯爷。”小梅跑了进来。
“啥事?”魏叔玉一脸不爽,对这个玉珠的小心腹不给好脸色,“没规没矩的,不知道进来要喊报告?”
“啊?”小梅一愣,然后真的从来一遍,站了门口傻不愣登的喊,“报告。”
“啥事?”
“刚长孙公子传来信,说是明天一早去南山,问您是不是也去?”
“去。”魏叔玉毫不犹豫,反正家里也受气,“回个信,就说明天南山见。”
“是。”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就入了秋。
因为干旱的关系天气还没转凉,但季节毕竟到了,而且蔬菜种子也有了,该是时间去基地种菜了。
第二天一早,魏叔玉也没跟玉珠打招呼,收拾了一阵就准备上路,谁承想那高达也不知怎么的得到消息,说是田里这两天没事,趁着有时间也想去看看基地,魏叔玉也没说什么,便给这小子带着一起,和上次一样,路上颠簸的跟催眠似的,一路几个时辰时间就跟周公玩去了,等到被高达叫醒的时候都已经到了。
这南山到底是好地方,外面入了秋依然挂着火辣辣的太阳,惟独这里秋风宜人。
魏叔玉下了车很享受的吸了口气,觉得这次来的划算。
留守在园子里的下人早就得到了消息,这会正在外面守候着迎接,等魏叔玉和高达都下了马车,这才开始往里搬些东西,蔬菜种子也在其中,本来说这方面是要长孙栓负责的,可魏叔玉在整理那些全长安独一家的进口蔬菜的时候,高达那小子愣是颠颠的弄来些本就有的种子,说是这也算他参加进来的一种方式。
“回头先吃饭,晚上叫长孙栓过来,明天再开始吧。”魏叔玉边往园子里走边说。
“恩。”
高达愣愣的跟在后头东张西望,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也被这园子的气派吸引了。
因为有人照看,倒不至于怎么需要打扫,带来的东西清理好就算完事。
下午的时候长孙栓来了,似乎因为计划马上要付诸于行动很是开心,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饭桌上三句不离基地蔬菜,挺多余再一次进行讨论,并且将基地现在的情况也介绍了一番,这其中基础建设早已经完成,工匠早就撤离,而留守下来的菜农也正是做好了准备工作,就等明天三个人到场喊一嗓子动工。
“种子都齐了吗?”
“齐了。”
“量够吗?”
“够了。”
“那就等明天了,现在睡觉。”
魏叔玉虽说也有热情,但也经不住长孙栓那么个兴奋劲,最后实在没办法打发走人,各自睡觉。
第二天天明,伴着鸟儿鸣叫,早早的起来。
因为事情还多,也没耽搁的时间,背上从家带来的种子,带着几个下人就去了基地。
从外看,山谷还是那个山谷,可走进其中,却是大大的变了样子。
原先只有十多亩的菜地如今已经拓荒增加到三十多亩,四周的灌木和树林都经过了砍伐的痕迹,形成一道沟壑似地屏障,而在菜地边的一个地势较高一些的地方,整整齐齐的盖着几栋菜农住的房子,虽说因为时间仓促简单了点,但一眼望去也不至于简陋,在其四周还有些稻草竹片木头,都被收拾的整整齐齐。
“你们俩怎么现在才来?”长孙栓已经早早来了,见到两人来了立即开始埋怨。
“现在可不算晚。”魏叔玉指了指天色,心中还嘀咕,这长孙栓是不是一宿没睡,“是你太早了。”
“不管了。”长孙栓摆了摆手,“咱这就开始吧,先去让跟菜农说说什么?”
“咱一块吧。”魏叔玉想了想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