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呵呵了。”王静得意的笑道:“你知道两者共通,但没说完全一致,单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不管您是怎么掌握了刚刚才传到大唐的香水体炼方法,但是必定不全面,妾身说的对吗?”
“是啦是啦,你想怎么样?!”魏叔玉脖子一梗,站了起来。
事实的确如王静所说,他在没来唐朝之前只是个小教师,知识不可能那么细致到各个行业,能知道防冻霜的配方还是因为生活在北方,冬天天气冷每天都要抹蛇油膏,包装盒天天都见,时间一长就记下了。而这香水的体炼方法,也只是知道有所共通,却压根就不知道怎么个程序,本想故弄玄虚,却不料被识破。
“夫君您可真行,吓坏妾身了。”王静一副心有余悸的摸样,可眼中,却透着得意。
“哼,你就得瑟吧。”魏叔玉不怒反笑,“我的能力你知道,若是一门心思来做,你当真以为我弄不出?”
“这……”王静听完顿时一愣,犹豫起来,按她的想法,魏叔玉的确有些无所不能的潜质,得提防啊。
“这么说吧。”魏叔玉站起身,“我也懒,不想管那香水,只要你别祸害护肤玉霜,咱就和平相处。”
“不行,妾身可不能白高兴一场。”王静皱起眉头,倒没立即妥协,而是站在原地想起对策。
其实从一开始,得到香水和大食匠人就是个意外,如今却因为某人的疏忽得知了护肤玉霜的体炼工序,更是意外中的意外,她相信在不久后只要寻找到合适的配方就可以研发出新的产品,并且能够借鉴护肤玉霜带来更大的利益,可以说这两样收获都来之不易,对王静来说自然是要把握住,不会轻易放弃,但同时,他也不得不担心魏叔玉所说,如果魏家真的狗急跳墙弄出了香水,那到头来她王静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而此时魏叔玉也暗自焦急等待,内心惶惶不安。
威胁毕竟知识万不得已,而且凡事都有个意外,话虽说了出去,可对于弄出香水他实在没什么信心。
可另一方面,护肤玉霜作为魏家的主要经济命脉,是不容有任何闪失的……
“既然这样,那妾身就给个折中办法吧。”一炷香的功夫后,王静笑了起来。
“如何个折中?”
“要想妾身不祸害护肤玉霜,夫君得答应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妾身手底下只有一个大食香水匠人,要想弄作坊,人手不够,既然您说护肤玉霜和香水的体炼工序有所共通,那护肤玉霜作坊里的匠人大概就可以来帮帮忙。”王静此刻已经恢复了常态,嘴角重新挂起妩媚笑容,可在魏叔玉眼里,却形同蛇蝎,“所以妾身的条件就是,您在半月之内,要转给妾身二十个匠人。”
“二十个?”魏叔玉倒吸一口凉气,“你不怕小小跟你拼命?”
这婆娘说的倒轻巧,作坊里能称得上工匠的总共才几十个人,她一张口居然要走了一半!
这些可都是孙小小辛苦培养一年才积攒的势力,**啊,这要给她挖走一半,估计那丫头得吐血。
“这妾身可不管,就问夫君您答应不答应?”王静一脸无所谓,催促着魏叔玉做决定。
“等会。”魏叔玉倒不着急答复,而是冷静下来想清王静打的什么算盘。
这个条件从表面上看用挖人来交换护肤玉霜避免被冲击,但要是往深了想,也不难发现王静的心思。
首先这二十个工匠在护肤玉霜呆了一年有余,其中对于护肤玉霜的工序自然相当了解,王静挖走了人,只要通过些手段就有可能更有效的复制护肤玉霜。但从另一方面来讲,魏家在日后也可以用某种办法通过这些工匠得到香水的制作程序和方法,说到底都有可能,这二十个人,等于就是两家共通的卧底和人质。
这样一来,对双方都是个牵制,王静也好,魏家也罢,在没有完全掌握这些工匠的时候,都不敢轻举妄动,而这些工匠去了王静的香水作坊,究竟是终于老东家,还是更听新东家的话,其实谁都说不准,魏叔玉或者孙小小不敢保证,王静也难说不担心魏家使诈,说白了,这就是一出唐朝版的碟中谍,无间道。
说起来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对双方都是个制约,起码魏叔玉现在不用担心护肤玉霜遭受冲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