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倒不像魏家公子的作风啊。”王静喝了口酒,笑着说道。
“呵呵,呵呵……”魏叔玉笑了笑,没说话。
“这事其实早就听长孙说过,但是他知道的毕竟不怎么仔细,所以我也没怎么在意,如今听了魏家公子这么一说,就算不理会其中有几分可能,单凭魏叔玉这块金字招牌,什么不可能的事倒都有可能了,倘若真能成功,别说是浪费个一年两年,就算是十年八年也是值得的,到那时我得先弄上些讨父皇欢心了。”
新城公主笑着说完,惹的大家都笑了起来,似乎对于成功与否都瞬间有了信心。
听到那最后一句话,魏叔玉倒有些奇怪的感觉,从一开始把冬天种菜这事告诉玉珠,那婆娘的第一反应就是皇上可能都要吃自己种的菜了,这让这个封建时代的小女人异常兴奋,虽然魏叔玉对这种盲目的君王崇拜向来嗤之以鼻,但听到新城公主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也不由有些期待,这种感觉连他自己都吓了跳。
接下来的时间,种菜的事就这么过去,五人一边吃着饭菜一边聊着什么。
魏叔玉和长孙栓喝着酒,时不时说几句话****话题,只是目光时不时撇向王静,想要得到某些他想要的回应,可这婆娘却就跟没看见似地,只顾着和新城公主说话,笑的花枝招展时,在以前看来十分魅惑,但此刻却异常可恨,魏叔玉心里急的跟猴挠似地,急切的想知道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跑这来干吗。
所以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思考了一阵。
最后他决定死赖着不走,装醉,晚上就睡在长孙家,偷偷去见王静。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他假装不胜酒力,一头趴在桌子上,等到长孙栓来叫他的时候,死活都不抬下眼皮,最后没办法,两口子干脆让高达也别走了,反正客房还多,于是便留下,魏叔玉是被高达那小子背进屋子的,这小子不知道魏叔玉装醉,路上还一个劲埋怨,说了些很不好的话,魏叔玉都给他一句句暗中记住了。
等到这小子离开,魏叔玉这才一头竖起来。
窗外已是漆黑一片,脚步声也逐渐消失,安静的可怕,魏叔玉很快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找到王静的房间后,见屋内烛光还晾着,他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
“我。”魏叔玉低声回答。
“谁?”
“我!”
房间内悉悉索索一阵,没多久门就被打开。
王静身上披着件衣服,手里还举着蜡烛,刚想说话时,魏叔玉却一把给她嘴捂住,钻进去将门关上。
“还当起采花贼了是怎么着?”王静打开魏叔玉的手,冷笑的说道。
“是啊,采你这朵花来了,你可别叫哦,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就从了我吧。”魏叔玉嘿嘿着道。
“去。”王静白过来一眼,“说的倒是怪顺口的,别以前就是干这个出身吧?”
“啊对!”
“对什么对,没工夫跟您开玩笑。”王静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朝床边走去,“妾身睡了,相公快离开。”
“没这个道理,花可还没采呢,哪能离开,嘿嘿。”
魏叔玉上前一把将王静抱住,一声惊呼后,两人滚上了床。
“别乱动。”王静抓住魏叔玉坐怀的手,红着脸道:“夫君快回去,明早若被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明早再走呗。”
“不行。”王静红着脸,吭哧半天才道:“妾身,妾身不方便。”
“啊?”魏叔玉愣了愣,然后明白了,不由住了手,“早说嘛,都老夫老妻了,羞个什么劲。”
“妾身可没您脸皮厚。”
“脸皮厚说谁?”
“脸皮厚说你……呀,可又被您给耍了。”
“嘿嘿。”
“对了夫君,那蔬菜的事,您怎么没跟妾身说过呢?”闹了阵,王静有些不满的问起这个。
“当时决定的突然,就在这南山园子里,觉得这地方刚好合适,便就找了长孙栓决定试试。”魏叔玉就知道这婆娘要问,回答道:“本来回去是要跟你说来着的,但你愣是跟我闹,都没想起这茬来。不过你现在也知道了,说到底不牵扯魏家和长孙家,就是我、长孙栓、再算上高达,我们哥几个弄着玩玩的东西。”
“弄着玩玩?”王静翻起身,看着魏叔玉,笑面如花,“那,妾身加入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