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听我说。”高狐狸满脸的无奈伸手阻止手下的雄辩,要是让他们说下去,估计能说几天,他开始说自己的依据。
“第一,假如那真是一箱黄金的话,谁会让盐丁带着一船盐货护送?才区区二十个人那箱黄金足足是那些盐货的百倍价值了;萧府为什么不用官府驿道或者官兵来护送?
第二,我和艾菩萨打听过了,萧翰回来的时候,身边还有十个人,外带两车尸体;有时间整尸体,没时间捞黄金啊?留给敌人捞?我想萧翰不会是钱多的把一箱金子往河里扔着玩吧?
第三,这个情报是一个官府小书吏提供的,我要是萧翰,我能让这种人知道我要送一箱黄金啊?我脑子有水吗?
第四,要是那真是黄金,二狗就算再蠢,也不至于提着那口箱子去找铁匠鉴定吧?他拿着金砖不就得了呗,搞什么箱子,还把箱子扔在铁匠铺里。”
最后,高狐狸清了清嗓子说道:“那箱子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反正不大像值钱的东西。”
“不能啊”齐猴子一声惨叫,楞着脖子叫道:“也许是二狗故布迷阵啊”
“是啊,二狗这家伙可奸诈了前几天居然买死老母猪给我们吃”李炭头也不服,说道:“萧翰那人不就是傻儿巴叽的吗,差点被我们干掉,也许他就是脑子有水,和那书吏显摆:看少爷我有钱,一箱黄金随便送人结果没给那书吏,被人告了呗。”
“是啊,谁不知道萧家也是高邮富之一,一箱黄金扔水里怎么了?”三狗跺着脚又跳又叫:“人家有钱人家就喜欢让盐丁带盐货运黄金人家一箱黄金砸水里听响的怎么就没有黄金呢”
“不会有钱到那份上。皇帝也不至于你们说的这样的。”高狐狸满头冷汗制止了手下的狂想:“没什么金子,这事就算告一段落你们这群混蛋,给我把寨子地面填平”
一会功夫,二狗重要被从黑牢里放了出来,在一片片的:“黄金在哪里?”的叫喊声中,被押入了大厅。
“高老大您可回来了呜呜,可要给我伸这白毛雪的大冤啊”一见高狐狸,二狗就瘫软在地上,泣不成声。
“好了,别哭了。我查明了,你这小子也没这财命。”高狐狸冷笑一声。
“多谢青天老大啊”二狗一愣,接着就嚎啕大哭着爬过来要抱高狐狸靴子。
“停住停住”高狐狸对二狗伸手叫停,说道:“那箱子是没啥东西,但是你这家伙竟然想私吞战利品孰可忍孰不可忍再看看你这个混蛋搞得这事,鸡飞狗跳啊**,差点让我这清风寨被这些红眼狼给拆翻了不狠狠惩罚你,怕你不长记性”
高狐狸眼睛都不眨的就扣了二狗一半的账上赏金,并且让人拖出去打二十大棍,然后回屋闭门思过十天。
第一条吓得几个头目都脸色绿,他们打仗都算勇敢,在高狐狸那里的账上赏金都是论千的,二狗这次一下子就没了一半,等于这一年替高狐狸白白打工了。
谁都没想到纸上富贵除了欠薪让你没法跑之外,居然还可以给你动动嘴皮就轻松销掉,让你白干这高狐狸太奸诈了。
不过二狗还没觉的痛苦,因为刚刚从那箱子的火坑跳出来,满心欢喜的受了二十棍。
而且这二十棍,行刑的人下手很轻。
因为就算高狐狸怎么说,他们还是希望二狗真有黄金,几个人一合计,要是打重了,二狗动弹不了,他怎么去找黄金?
不如打轻点,让这个小子耐不住饥渴的心情,在某个全寨子人都想不到的地方起出一块块的金条。
所以二狗挨了二十棍子,虽然龇牙咧嘴、一瘸一拐,但却是站起来就走了,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屋里睡上床,在稻草上趴了一个月还受尽各种折磨,这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一张床,一个可以关上的门,在二狗此刻的心里,比什么都强
没想到是,到了自己的屋子边上,二狗惊得目瞪口呆,嘴里喃喃道:“我的房子呢?我的房子呢?”
整个屋子消失了,二狗眼前只有一个深达三尺的大方坑。
二狗愣了不知多久,猛可里喉咙里窜出一句:“我x不会吧把我房子拆了?”
说着跳下深坑,用脚踩着地上的泥,惊骇的扭头四望,嘴里不停的叫:“我x我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