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
“我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今日是我大意了,没想到她们明目张胆的在酒中下药。”
“你也被下药了?”那个时候沐简熙和古月娟出现在澜月殿,自己就觉得不对劲。
沐简熙摇头,递给方晴依一张纸条,“她们以你的名义约我出去。”
方晴依展开一看,上面写着“沐侯爷,有些与婚事相关的事情须同你商议。”
“你相信了?”
“没有,一来你从来不喊我沐侯爷,二来这字迹模仿得太差。只是,当时你不在太和殿,所以我就将计就计出去看看。”
方晴依想到皇后听说魏郡王和古月娟在澜月殿时那精彩的神色就忍不住发笑,“你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说服魏郡王的?”
“他想报仇,既能给皇后添堵又能洗刷千秋宴时的冤屈,何乐而不为。”
“千秋宴时皇后和太子明明可以诬陷方晴柔和魏郡王苟且趁机打压方府,为何没用那一石二鸟的法子?”
“周绪在暗中帮忙。”
“周绪?这不是东方逸假名字吗?”
“周绪是东方逸的字。”
“这样啊,秦王也是你仍进荷花池的?”
“是。”
这倒是大快人心,只是想到那个有方晴柔影子的东方玉柔,方晴依笑容就淡了。眉头微蹙,缓缓道:“你记得今日在台上跳舞的那素衣女子吗?我怀疑她是我那庶妹方晴柔。”
“哪一个?”
“就是那齐王庶女东方玉柔,我之前就怀疑我那庶妹并没有死,如今看到东方玉柔那种感受更强烈了。”方晴依眯了眯凤眸,微微抬头看着沐简熙,“能否帮我查一查这东方玉柔的底细?”
“好!”沐简熙嘴角微翘,“我该走了,不然方老爷和方夫人该来赶人了,你歇着吧。”
“嗯。”
皇宫里,明德帝居住的永昌宫灯火通明,但明德帝没有心情招任何妃子侍寝,正歪坐在木榻上听着亲卫的禀告。
“方家那丫头的茶杯边缘抹了软筋散?”
“是。”
“那带路的宫女呢?还有为何澜月殿今日守卫如此松懈?”
“回皇上,卑职找到那宫女时她已经死在池子里,看起来像是失足落水。今日防守澜月殿的是胡护卫使,他说自己吃坏了肚子……”
明德帝冷哼一声,胡护卫使是李贵妃的亲戚,看来今日之事秦王也不是单纯的受害者。皇后设计方晴依和秦王,为秦王找了几家敌人,秦王却顺水推舟。每日玩些心机,哪怕是自己的寿辰也不例外,明德帝一阵烦躁。
“你们都退下。”
忽然听见窗台处一声轻响,侍卫立即警觉的抽出腰间佩剑,“谁在哪里?出来!”
“别激动,是我!”从窗台钻进一身着银红色锦袍的男子,侍卫立即跪倒,“参见五皇子!”
“哎呀,免礼免礼。”东方逸提着一只食盒大喇喇的坐到明德帝旁边,拍拍身上的灰尘,“早知道走大门了。”
明德帝示意侍卫都出去,瞪着东方逸,“你是耗子投胎的,怎么总喜欢钻窗户。”
“窗户近一些嘛,来,父皇,趁热吃!”东方逸打开食盒推到明德帝面前,“母妃做了寿桃包还有几样小菜,我也在一旁帮忙。”
明德帝心中烦闷晚膳基本没用,此时正觉得有些饿,拿起筷子,“你不捣乱就不错了,还帮忙。味道不错,你母妃手艺越发好了。”
东方逸一脸委屈,“我真的帮忙了,您看那只最丑的寿桃包就是儿臣做的。”
明德帝看了一眼那只包
子,嘴角抽搐,“这也叫包子,哪里看出寿桃的样子了,整个一摊烂泥。”
“哪有你这样的爹,就知道打击自己的儿子,那就算不像包子至少也是只寿桃饼啊,怎么是烂泥了!”
明德帝哈哈大笑,心中的阴郁一扫而空,“跟父皇喝两杯。”
“好,万一我喝醉了,您可要担责任,不能在母妃面前说我的坏话。”
“行了,臭小子,你母妃呢?”

